他們的證詞核心是什麼?
一個赤手空拳的華人囚犯,獨自一人,在封閉空間內,正面擊敗並重創了八個手持利器的、有組織的幫派成員,而自身毫髮無傷。
賽琳娜隊長,請你以一個正常人的邏輯和常識來判斷,這個陳述的‘合理性’有多高?
如果你認為這合理,那麼請你現場演示一下,如何赤手空拳、在不受傷的前提下,制服八個持刀且懷有惡意的攻擊者。
只要你或你的人能做到,我立刻收回所有質疑。”
賽琳娜的臉色更加難看,嘴唇翕動,卻無法反駁。
這確實聽起來的確不符合物理邏輯。
莎拉伸出第三根手指,語氣更加冷冽:“第三,證人的可信度與偏見。
這八個人是什麼人?
是同一個街頭幫派‘血幫’的成員。
他們之間有牢固的利益捆綁、從屬關係或者叫犯罪同盟關係。
在涉及幫派面子、復仇以及可能對林楓進行報復的強烈動機下,他們的證詞天生就具有合謀誣陷的巨大嫌疑和風險。
任何法官和陪審團,在面對這種明視訊記憶體在利益關聯和潛在偏見的證人群體時,都會對其證詞持高度謹慎態度。
甚至要求必須有其他獨立的、客觀的證據予以佐證,否則很難單獨採信。”
她將三根手指收回,握成拳,輕輕敲在桌面上那份檔案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以上三點,是評估這份證詞可信度的最基本框架。
現在,請你告訴我,賽琳娜隊長,在沒有監控錄影、沒有其他獨立目擊證人,所有其他囚犯均表示‘沒看見’、沒有實物證據的情況下。
僅憑這八份漏洞百出、疑點重重的所謂‘口供’,你就敢認定林楓有罪?
就敢擅自施加包括長期禁閉在內的額外懲罰?
誰給你的這種權力?是典獄長?是州法律?還是你個人的好惡?”
賽琳娜被這一連串邏輯嚴密、咄咄逼人的質問逼得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半步,背脊撞到了椅背上。
她的臉色紅白交加,胸口劇烈起伏,腦子裡飛速旋轉,卻發現自己竟然找不出任何有力的論點來反駁莎拉提出的每一個質疑。
然而,莎拉的火力並未停歇。
她冷冷地注視著賽琳娜,持續施加壓力:
“如此漏洞百出、幾乎一戳即破的證據,在沒有任何其他佐證的前提下,你竟然選擇全盤採信。
並據此對一個囚犯,尤其是一個亞裔黃種人囚犯,施加嚴厲的帶有明顯懲罰性質的措施。”
莎拉刻意加重了亞裔、黃種人這兩個詞的發音,然後停頓了一下,讓這個詞在寂靜的辦公室裡迴盪。
她的目光變得無比銳利,如同冰錐,直刺賽琳娜的內心:
“我不得不嚴重懷疑你的動機,賽琳娜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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