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老五緩緩搖了搖頭,目光深處掠過一絲難以捉摸的幽深:“這件事,你幫不上忙。
外人,也不便插手。
你只需按照我的吩咐去辦,即可。”
姜虎聞言,立刻低下頭,恭敬應道:“是,楊老放心,我一定照辦,絕不出差錯。”
“很好。”
楊老五微微頷首,“事成之後,自然不會虧待你,在你這善堂也住了這麼久,你的實力也該更進一步了。”
姜虎臉上露出感激之色,再次躬身:“多謝楊老提攜。
那晚輩現在就去安排相關。”
楊老五擺了擺手,不再多言。
離開善堂,走在街道上,姜虎眉頭緊鎖。
楊老五為何突然對剿匪如此熱心?
這與他往日里萬事不關心作風大相徑庭,難道要找的東西在伏虎山?
這位楊老五的來歷,姜虎至今也摸不透。
不過曾經見過楊老五出手,身上那層神秘的色彩,讓姜虎始終心存敬畏,不敢多問。
下午,整個永關縣城的氣氛,從午後開始驟然緊繃,如同拉滿的弓弦。
城門被關閉,守門的兵卒增加到平時的三倍,披甲執銳,神色冷峻。
告示明確:只許進,不許出。
任何試圖強闖或理論者,當場拿下。
一時間,城中流言四起,人心惶惶。
商販們提前收了攤,百姓們緊閉門戶,街面上很快冷清下來,瀰漫著一股山雨欲來的壓抑感。
普通民眾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田家武館被滅門的恐懼縈繞心頭,只感覺有大禍臨頭,卻又不敢公開議論。
直到城主張貼出加蓋官印的剿匪告示,人們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告示上言辭激烈地控訴伏虎山土匪的種種罪行,並解釋關閉城門是為防止有匪人眼線向外傳遞訊息,確保剿匪行動出其不意,一舉成功。
不明真相的百姓看到告示,紛紛拍手稱快,讚揚城主英明神武,為民除害。
緊張的氣氛被一種盲目的樂觀和期待所取代。
只有如林楓這般知道內情的人,才清楚城主拓跋庫如此嚴防死守,哪裡是為了防止報信?
分明是怕那關乎他身家性命或前途的白玉令訊息洩露,或者被某些人趁機帶出城去。
剿匪是假,奪寶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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