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雙清冷的美眸望著林楓,眼神坦蕩中緩緩搖頭道:“我並不知道你住在這裡。”
她停頓了一下,再次道:“前兩日我被一路追殺,身上多處負傷,內力也近乎枯竭。
一路勉強逃進了永關城,昨晚只想找個地方暫時躲藏,避開追兵和可能存在的眼線。
翻過幾道院牆後,就這家沒人,便落在了這裡。
當時神智已經不太清醒,便再也支撐不住。”
她說的很平淡,但話語間透出的慘烈與危急,卻足以讓人想象昨夜她是如何在刀光劍影中亡命奔逃。
解釋完自己的到來,穀雨的目光下意識地掃向床邊地面,又環顧房間,似乎尋找著什麼。
沒有看到目標,她的眉頭再次輕輕蹙起,看向林楓,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白玉令呢?”
林楓看了她一眼,沒有立刻回答,似乎在辨別真假。
出現在他院子裡,又知道他姓名,太巧了。
手伸進懷裡,將枚白玉令取了出來。
他拿著令牌走回床邊,很隨意地遞向穀雨:“喏,給你。”
穀雨的目光落在林楓手中那枚溫潤的白玉令牌上,眼神複雜地閃爍了一下。
她沒有伸手去接,反而再次搖了搖頭,唇角似乎勾起一抹極淡的、帶著苦澀與宿命感的弧度。
“看來這白玉令,註定是屬於林公子的。”
“嗯?”林楓疑惑地看著穀雨,“為何這麼說?”
他可不相信什麼註定的說法。
穀雨的目光從令牌移向林楓的臉,眼神顯得有些悠遠,“我爹曾經說過,白玉令非有緣者、非命硬者不可持之。
當時我年紀尚輕,只覺是誇大其詞,或是某種故弄玄虛的告誡。
如今親身經歷一番後”
她聲音低沉下去,“倒是由不得我不信了。
我能進入這院子,或許是白玉令它帶我來的。”
穀雨這略帶玄學色彩的說法,給林楓整不會了。
但他本身就是玄學,也不好說。
“這白玉令,到底什麼來歷?具體是做什麼用的?”林楓追問,將令牌暫時收了回來。
穀雨輕輕搖搖頭,眼神帶著無奈:“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我爹是負責皇室伺候供奉的,在他們身邊偶然聽到,傳說中的白玉令,並非獨此一塊,世間應共有十二塊散落。”
“十二塊?”林楓這下是真的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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