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羅賓森越來越痛苦的呻吟和迅速惡化的臉色,卻又不敢離開,生怕同伴下一秒就斷氣。
他再次抓起對講機,聲音都有些變調:“控制室!控制室!B-7審訊室需要緊急支援,羅賓森突發急病,需要至少兩人協助送醫,立刻,馬上。”
林楓冷眼看著這一切。
煉體境不只是鍛鍊自己更是對身體的一種掌控。
林楓經過氣血、筋、骨、臟腑的鍛鍊,對人體結構熟悉無比。
他那一拳蘊含內勁,震裂的是心臟出口處最致命的主動脈血管壁。
這種傷,外表無痕,內部卻已是致命洪水傾瀉。
根本查不出來。
別說硝酸甘油,就算現在立刻躺在頂尖醫院的手術檯上,死亡率也高得嚇人。
這黑警,死定了。
不到兩分鐘,走廊裡傳來急促雜亂的腳步聲。
門被猛地推開,四個人衝了進來。
除了兩名聞訊趕來的獄警,正是匆匆趕來的獄醫伊麗莎白·莎拉醫生和那名黑人女護士。莎拉醫生已經背上了行動式心電圖機和急救箱。
眾人衝進房間,只見獄警羅賓森癱倒在牆邊,面色死灰,氣息微弱。
另外一個獄警威爾滿頭大汗,驚慌失措。
而囚犯林楓,則一臉“驚恐無辜”地蹲在遠離兩人的另一個角落,抱著肩膀,身體還在“瑟瑟發抖”,彷彿剛才承受了巨大的暴力與驚嚇。
伊麗莎白·莎拉醫生的目光則更加銳利。
她先快速掃了一眼房間狀況,看到地上扔著的裹毛巾錘子和警棍,再看到林楓那副樣子,立刻心知肚明發生了什麼。
碧藍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厭惡。
她狠狠瞪了威爾一眼,顯然明白這傢伙又濫用私刑。
結果可能因為情緒激動或者別的緣故,把自己的搭檔給“坑”進去了。
但現在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
進來的兩個獄警對視一眼,默契地選擇了暫時無視。
私下“處理”囚犯,這種事,在哪裡都不稀奇。
他們不會為了一個華人囚犯,和同事關係鬧僵。
“讓開!”莎拉醫生冷喝一聲,推開擋在面前的威爾,迅速跪在羅賓森身邊。
她動作麻利地撕開羅賓森的警服上衣,露出胸膛,將聽診器的聽頭按在了他的心前區。
僅僅聽了不到三秒鐘,莎拉眉頭緊皺,猛的抬頭對著威爾和其他獄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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