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二牛老實搖頭:“俺不知,但看你們搶得這麼兇,肯定是個寶貝。”
“寶貝?”穀雨忍不住笑著搖搖頭,“這麼說吧,就算搭上整個永關縣城內外十幾萬條人命,也抵不上這一塊令牌的價值。”
“什麼?”趙二牛駭然抬頭,眼睛瞪得如銅鈴,滿臉的難以置信。
一塊牌子,比十幾萬條命還金貴?
這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
“我說這些,只是想告訴你,”穀雨注視著他,一字一句道,“你那個朋友,為了在亂軍中救下你,付出的代價,可能遠超你的想象。
換作是我,在那等情境下,是絕不可能將這令牌扔出來的。”
趙二牛如遭雷擊,呆立當場。
原來林楓兄弟扔出來的,竟然如此珍貴?
喉嚨湧動,內心十分感動。
看著趙二牛感動又自責的模樣,穀雨不再追問。
她之前還有些疑惑,為什麼這個拓跋城主突然進攻伏虎山。
如今算是明白了,是為了這個白玉令,或許因為趙二牛滅了黃家武館有關。
但現在白玉令到了她手裡,還是很高興的。
她轉身從角落提起一個沉甸甸的粗布包袱,遞到趙二牛手裡:“好了,別在那兒自我感動了。
這裡是山寨剩下的所有金銀細軟,拿去分給還活著的弟兄們。
讓大家有個盤纏,各自尋條生路去吧。
另外,只所以告訴你白玉令的價值,也是讓你明白為何讓所有人離開伏虎山。
白玉令的訊息根本瞞不住,到時候伏虎山就是最危險的地方,即便是我也不敢留在這裡。”
趙二牛接過包袱,入手一沉,知道分量不輕,鄭重應道:“是,大當家。”
他轉身剛要走,穀雨的聲音又輕飄飄地從身後傳來:“哦,對了。
這次分開,下次再見不知是何年何月了。
你上次弄來的那種‘白玉鹽’,還有這種照得很亮、沒什麼煙氣的‘蠟燭’,我很喜歡。
是在哪兒買的?
我若路過,也好再去採買一些。”
趙二牛不疑有他,脫口答道:“是在林楓兄弟手裡買的,他好像有些門路。”
“林楓?”穀雨低聲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
“這林楓什麼樣?有何特別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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