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菀走上前一步,伸手捏住了劉玉嬌的下巴,眼裡佈滿寒霜,“我看你走路也不是很方便,要不我送你去見陸元中校怎麼樣?順便問問他栽贓陷害和勾引他人是怎麼個處理方法?
對了,還有你那個任務小隊,要是知道你在外面勾引別的男人,你猜……”
劉玉嬌聞言明顯瑟縮了一下,眼神里透露出恐懼和害怕,這種事她自然是不敢讓隊里老大知道的。
她有些不服氣,掙扎了一下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擺脫沈菀的鉗制。
她有些後悔了,這個女人並不是看起來那般柔弱,否則不會僅憑兩根手指就讓她無法動彈。再者若是讓隊裡的那些惡狼知道自己在外面找男人,最先沒命的可能就是她了。
劉玉嬌垂下眼眸不再反抗,表現得無比乖順,打算先把面前的危機應付過去再說。
沈菀何嘗不知道她的小心思,她低下頭那一剎眼中的算計與恨意,雖是一閃而過但仍被她抓了個正著。
但那又如何,她從不畏懼主動來找事兒的人,最多就是有些嫌麻煩而已。若非是在軍方的眼皮子底下,這女人早就是死屍一具了。
沈菀鬆開手指,順帶警告劉玉嬌:“再有下次,就不是皮外傷這麼簡單了!”
沈菀和莊彥離開之後,劉玉嬌越想越不甘心,但她同樣明白自己在沈菀面前毫無勝算,要想出了這口惡氣,還得從長計議才行。
她拖著渾身是傷的身體回到了女生宿舍,幾個室友都在卻沒有人來關心安慰她,就連之前和她關係最好的許星星也不例外。
劉玉嬌冷哼一聲,虧她之前對這小妮子這麼好,怕她被孤立還帶著她一起出門,沒想到是隻養不熟的白眼狼。
只是她敢給許星星甩臉色,卻不敢懟夏蘭心她們,那幾人身上是有殺戮氣息的,一看就知道手上沒少沾染人命,她惜命的很,自然不會去招惹她們。
許星星剛剛大哭過一場,眼睛腫得如核桃一般,根本不敢和麵露兇狠的劉玉嬌對視,連忙轉過身拉上被子裝睡去了。
劉玉嬌見狀只是陰陽怪氣地諷刺了她幾句,隨後簡單收拾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妝扮,扭著腰出門去了。
走廊盡頭的一個房間內,劉玉嬌敲了敲門,很快大門被開啟,她也被裡面的人一把拽了進去。
開門的是一個一米七五左右的壯漢,微胖的身材在倖存者隊伍裡也比較少見,他剃著板寸頭,右邊額頭上還有一條五六公分的刀疤,顯得整張臉有些猙獰兇悍。
“王胖子,你輕點兒,弄疼我了!”那男人粗糙的大手正好抓在劉玉嬌受傷的手臂位置,疼的她驚撥出聲。
王胖子聞言鬆開手臂,粗糙的大手又在劉玉嬌的翹臀上摸了一把,被劉玉嬌瞪了一眼之後才訕笑著收斂了動作。
劉玉嬌扶著自己受傷的手臂,坐到了最裡側的床鋪之上,那上面還躺著一個身材魁梧的高大男人,正是他們這個任務小隊的隊長。
“尤老大,您看看我身上的傷,我可要被外面的人給欺負死了,您可要幫我撐撐場面!”
那個被叫做尤老大的男人留著齊鬢的絡腮鬍子,眉角一顆大痦子顯得整個人兇悍中帶著一股陰狠。
他一邊打量著坐在床邊的劉玉嬌,一邊將手放在她的大腿上撫摸著,粗糙的手掌帶起一陣陣戰慄的感覺,劉玉嬌強壓住內心的恐懼與噁心微笑以對。
“嗯,是嗎?讓我來看看,膝蓋腫了、身上擦破了點皮、臉上還有兩個巴掌印,這是被誰給打了?喲,下巴上還有兩個手指印,這是哪個賤男人看上你的臉了嗎?”
劉玉嬌聞言心裡咯噔一聲,身子顫抖的更厲害了。她忙著來告狀,結果卻忘記了,老大是最討厭有人背叛他了。
他可以將自己作為禮物送給手下人把玩,但絕不允許自己在外面招蜂引蝶,勾引別的男人。
如果被他知道是自己主動勾引那個男人的,那下場她是想都不敢想的。尤老大身材魁梧,在床上也玩的花,更遑論懲罰人的手段,那是層出不窮!
劉玉嬌連忙否認:“不是的、不是的,這不是男人的手指印,這是個賤女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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