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裡知道,這件禮服確實是莊彥親自去店裡挑的,只是夏季的禮服布料都很少,這已經是他皺著眉挑選半天的結果了。
再者就是他覺得大紅色很襯沈菀,看見這條裙子的時候,他就覺得穿在自家媳婦兒身上一定是極好看的。
莊彥的心思沈菀懶得再繼續猜,她現在正皺著眉‘啪啪啪’地拍著粉撲。
她的身體恢復得算是比較快的,昨兒晚上弄得印子都消得差不多了,唯有鎖骨上的兩處紅痕有些明顯,只能用粉底液蓋一蓋了。
披肩的長髮用夾子簡單地盤了起來,帶著些許慵懶的感覺,臉上的妝容也淡淡的,恰到好處。
至於首飾,她從自己的收藏裡找了條低調的銀杏葉珍珠細鏈,只有些碎鑽點綴,並不高調。耳環也是鑽石的,只比碎鑽稍大一點。
唯有手腕上的那隻紅翡手鐲,一看就不是凡品,她很喜歡這隻鐲子通透的色澤,戴了也有一段時間了,和今天這一身裝束倒也相配,就沒打算拿下來。
沈菀動作很快,收拾妥當後就直接出門了,警衛員還在外面等著,見到夫人出來,只抬頭看了一眼,就再也不敢直視了。
不愧是能將冷麵閻王化作繞指柔的夫人,不管是容貌還是氣質,都首屈一指。
沈菀到會場的時候,莊彥也剛到沒兩分鐘,他依舊是一身軍裝、身子筆挺地站在那裡,等著自己女伴的到來。
伴隨著越野車緩緩停下,莊彥原本冷酷嚴肅的臉上露出一抹淡淡地笑,沈菀剛下車,就撞入了他深邃幽暗的眸子裡。
“很好看!”莊彥稍稍靠近,聲音放的極輕,但沈菀還是聽見了。
心下詫異,悶葫蘆都會夸人了?
莊彥誇過一句後,就迅速收斂了唇角的笑意,他就知道這衣服很適合她,只是突然覺得有些後悔,應該讓她只穿給自己看的。
沈菀眉眼彎彎地看著他,她美得不可方物,他只想金屋藏嬌!
“走吧,我帶你進去和幾位領導打個招呼!”莊彥收斂思緒,牽著她的手往會場裡面走去。
外面也陸陸續續有不少人到了,目光都不由自主的被這對郎才女貌的璧人吸引,離得近的幾人都被冷麵閻王面上的溫柔驚到了。
彭超恰恰是那個看呆了的人,突然間,手臂上傳來一陣劇痛,驚的他齜牙咧嘴地往旁邊挪了一步。
“你幹嘛掐我!”他看向旁邊的同伴,原本硬朗帥氣的濃眉大眼都痛的有些扭曲了。
“我靠,那真是冷酷無情的大魔頭嗎?他的表情為什麼像中了邪一樣?不過他的女伴好好看啊!以前怎麼沒見過呀!”
彭超聽著他發出一連串的感嘆,沒好氣地甩了個白眼過去,壓低聲音回道:“少見多怪,那是大魔頭的夫人,他們的孩子都十歲了。”
彭超是蔣師長的親信,年初的時候,還和莊彥切磋過一場,那次大會散場時,他就見過那位風華絕代的夫人了。
“可是她看起來才二十四五歲欸......”同伴還在感慨,彭超只能捂著他的嘴把他拖走。
再多看兩眼,大魔王的眼神就該殺過來了。
之前那場切磋賽,他身上的傷可是養了一個多月才好,現在想來都有些隱隱作痛,他是真不想再挨一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