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莉別怕——我來救你了!”
如此高喊著,易洛魁用左手死死抓住右手手腕,不斷釋放出一頭頭黑鷹形狀的暗色光波。
由於他的等級非常低,魔法的威力也不足以對這些皮糙肉厚的魔獸造成什麼傷害。
但因為極高的精確度,這些黑鷹光波總能精準地切入魔獸的眼睛!
嗷嗚嗚嗚嗚~!
隨著尖銳的風聲一聲過後,被擊中的魔獸要麼慘叫著雙眼當場爆裂,要麼眼球雖然扛住了,但也因為暗系腐蝕帶來的盲目狀態瞬間陷入失明,痛苦地原地打轉。
這引起了大規模的混亂,很多魔獸不自覺地擋住了後面同伴的去路。
嗚昂昂!
而那頭體型壯碩的鉗牙象,充分發揮了它那在野外積累的豐富戰鬥經驗…
…或用鉗子般的長牙夾死一頭魔獸,或用粗壯有力的鼻子左右橫掃,甚至後腿猛地向後撅起,將試圖從後方偷襲的魔獸踢得飛了出去,顯得異常靈活。
獸群中左衝右突,鉗牙象拼命戰鬥著,一心想要追上那頭挾持著愛莉越來越遠的大狒狒!
它記得很清楚——今天下午,就是這個長著鹿角、有著粉紅色頭髮的奇怪小孩,用那些奇怪的花粉,把瀕死的自己拉了回來,還體驗了真正的繁衍的滋味。
眼睜睜地看著這個對自己那麼好的小孩,被那頭醜陋的狒狒拐走,它做不到。
所以當易洛魁騎到它身上,高喊著要帶它去救愛莉的時候…
…鉗牙象瞬間什麼都懂了。
等馴象人反應過來時,它已經率先衝了出去。
它覺得自己皮糙肉厚,就算闖進獸群,用蠻力頂開那些比自己小得多的魔獸,再把愛莉搶回來,應該是沒啥問題的。
很顯然——在血月下像養蠱一樣活下來的狂化魔獸,和平時沼澤中那些…
…它憑體型,就能隨便欺負的普通貨色是截然不同。
直到此刻它才驚覺,自己不僅高估了這身皮肉的防禦力,也高估了自己引以為傲的衝擊力。
腐沼甲蜥的利齒釘穿了它的大腿,毒棘龍龜的獠牙深深地扎進了鉗牙象的左肋,沼澤蟒撕開了它柔軟的腹部…
…鮮血如同溪流般在它身體的各個傷口滑落,鉗牙象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
“…嗚嗚昂!”
它感覺到自己的心臟被巨角犀的角刺穿了,溫熱的血液正從破口中不可遏制地湧出。
暴怒之下,它用一對長牙硬生生釘進了個給它致命一擊的罪魁禍首的眼窩中,攪碎了巨角犀的大腦。
但使出這絕命一擊後,鉗牙象的視線也已經開始變得模糊,四肢也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它知道自己活不成了。
不過,自己的命既然是那個小孩救的,還給他,似乎也不是什麼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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