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放過那對男女,不浸豬籠的話,會怎麼樣呢?”
“這可不行……”搖搖頭,爺爺嘆了口氣,
“這種事情要是傳出去了的話……那麼十里八鄉就會覺得你這個村子的風氣不行啊。
“連這種事情都能輕輕放過,那以後誰家的好姑娘還敢嫁進來?
“而且這麼搞的話,村子裡的男丁也不好娶媳婦啊。
“所以啊……這些事情,都是不得已的。”
把最後一把藥材收進簸箕,爺爺拍了拍手上的浮土,摸了摸巫雲的小腦袋。
“哦…原來是這樣。”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小巫雲望著那片漸漸暗下去的水庫,突然覺得一切再次模糊了起來。
爺爺的側影、老土屋的瓦簷、水庫的波光,全部都化為了模糊的影子。
再次清醒過來的時候,巫雲發現自己正坐在老屋的祠堂之中,並耐心地捲起著褲腿。
“誒,什麼鬼?”
雖然不是很搞得懂狀況,但他還是從木板凳上站起身來,取出房間角落裡的鋤頭扛在肩上,跨過門檻朝田裡走去。
踏踏踏~
這時,門外快步走來一名穿著藍布舊褂,碎花圍裙,還帶著金絲眼鏡的白髮姑娘。
她隨後雙手貼在小腹上,露出了個惶恐的表情。
等等…這個女人是瑟曦嗎?
看到巫雲要出門,瑟曦恭恭敬敬地低下頭,怯生生地說:
“官人,您這是要去下田了嗎?”
“是啊。”掂了掂肩上的鋤頭,巫雲用熟絡得不行的語氣說道,
“我帶了兩個饅頭,娘子你中午就不用專程送飯來了。”
“那…官人走好。”雙手交疊在身前,瑟曦輕輕躬了躬身,頭髮絲柔順地垂了下來。
“哦~!我走了~”
待巫雲走遠,瑟曦推了推鼻子上的金絲眼鏡,狡黠地朝四下看了看。
在確認左右無人後,才小心地從圍裙兜裡掏出一方鮮紅的絲巾,熟練地系在了門外一棵盆栽的枝丫上。
風一吹,紅絲巾在綠葉間輕輕蕩著,遠遠望去,扎眼得很。
而已經走進田間的巫雲,對這一幕卻一無所知。
不不不,等一下,自己明明已經在田裡埋頭耕作了…
…為什麼鏡頭卻仍然保持著上帝視角,懸在了自家大院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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