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玄甲衛的騎兵們,齊齊將手中的長矛,往前一遞!
“鏘!鏘!鏘!”
三百杆長矛,帶著冰冷刺骨的殺氣,直指人群。
那股鐵與血的氣息,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哐當!”
不知是誰第一個扔掉了手中的兵器,那聲音在死寂的街道上,顯得格外刺耳。
緊接著,彷彿是會傳染一般。
“哐當!”
“哐當!哐當!”
兵器落地的聲音,此起彼伏,從零星幾點,迅速匯成了一片金屬的暴雨。
不過短短十幾個呼吸的時間,那上千名還殺氣騰騰的私兵,便全都扔掉了武器,雙手抱頭,蹲在了地上。
一支數千人的軍隊,頃刻間土崩瓦解。
薛萬山、王正德、賈敬源三人,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最後的依仗,化為烏有,臉上的血色,徹底褪盡,只剩下一片死灰。
他們知道,自己連最後一點談判的資本,都沒有了。
沈硯緩緩走回到三人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三具屍體。
他對身後的陳敬之冷然道:“陳大人。”
陳敬之一個激靈,連忙躬身應道:“下官在!”
“以武裝叛亂、圍攻朝廷命官、謀害皇封縣主之罪,將此三賊,並同史家餘孽,全部拿下,打入死牢,聽候朝廷發落!”
“是!”
陳敬之精神大振,大手一揮,“來人!將這三個叛賊,給本官押入大牢!”
幾名衙役如狼似虎地衝了上去,將癱軟如泥的三人,拖了起來。
就在薛萬山被拖下去的時候,他忽然回過頭,用一種怨毒到極點的眼神,死死地盯著沈硯,發出了最後的詛咒。
“沈硯!你別得意!我們是倒了!但京城裡想你死的人,比我們更厲害!你鬥不過他們的!我等著,我在下面等著你!哈哈哈……”
怨毒的笑聲,在長街上回蕩,讓人不寒而慄。
沈硯卻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他轉過身,面向街道兩旁,那些從門縫裡窗戶後,探頭探腦圍觀的百姓。
他再次提高了聲音,高聲宣佈:
“四大家族,罪大惡極,即刻起,查封其全部家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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