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皇看著女兒臉上那志得意滿的笑容,心中又是欣慰,又是無奈。
他這個女兒,什麼都好,就是性子太強,眼光太高。
想到這裡,夏皇話鋒一轉,忽然提起了另一件事。
“扶搖啊,你今年也已經二十了。”
扶搖公主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立刻就明白了父皇接下來想說什麼。
果然,夏皇嘆了口氣,繼續說道:
“自古女子,二十便算大齡。你看京城裡,與你同齡的那些王公貴女,孩子都會打醬油了。你的婚事,也該上上心了。”
“父皇……”
扶搖公主的語氣裡帶上了一絲不耐煩:“我們不是說好了,兒臣的婚事,由兒臣自己做主嗎?”
“朕是答應了,可你也不能一直這麼拖著啊!”
夏皇有些頭疼地揉了揉眉心:“你看看,從你及笄開始,這五年來,上門提親的人,都快把咱們家門檻給踏破了。”
“五姓七望的嫡系子弟,公侯伯爵的世家公子,哪一個不是人中龍鳳,青年才俊?可你呢?連見都不願意見一面!”
夏皇越說越來氣。
“就說那與李慕白齊名的臥龍才子諸葛長蘇,還有鳳雛才子龐元,人家三番五次託人遞話,想與你見上一面,談詩論文,你都給拒了。”
“還有那新晉的少年將軍,辛去病,年僅十八,便率軍大破匈奴,何等的英雄氣概!朕看他就很不錯,與你倒是般配。可你倒好,連人家送來的戰利品,都給原封不動地退了回去!”
“父皇!”
扶搖公主打斷了夏皇的抱怨,她微微揚起下巴,那雙鳳目裡,閃爍著一種近乎孤傲的光芒。
“兒臣早就說過了,兒臣的意中人,當是蓋世英雄。”
“他要的,不僅僅是會寫幾首酸詩,或是會打幾場勝仗。”
“他要的,是文能提筆安天下,武能上馬定乾坤的氣魄!”
她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驕傲。
“至於父皇您說的什麼臥龍、鳳雛,不過是徒有虛名之輩,沽名釣譽之徒罷了。他們的文章我看過,辭藻華麗,卻言之無物,格局太小,入不了兒臣的眼。”
“至於那位少年將軍,勇則勇矣,卻不過是一介武夫,有勇無謀。讓他衝鋒陷陣尚可,讓他治理天下,卻是萬萬不能。”
“想當我的夫君,他們都不夠格!”
夏皇聽著女兒這番驚世駭俗的言論,最後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還能說什麼?
自己這個女兒的眼界,比天還高。
這天底下的男人,在她眼裡,似乎都成了凡夫俗子。
”……唉“
”。了你了不管是朕。吧你隨,吧你隨“:嘆長聲一作化能只終最皇夏
。何奈可無是滿上臉,手擺了擺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