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也不等張彪反應,便對範雲淹說道:“雲淹,加水。”
範雲淹立刻取出一個水囊,將水倒在了那堆粉末上,然後用手,迅速地將其攪拌成了一團灰色的泥漿。
沈硯拿起那團泥漿,隨手從地上,撿起兩塊碎磚。
他在兩塊磚的接觸面上,塗抹上厚厚的一層泥漿,然後將它們,用力地按在了一起。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
張彪和他的手下們,都看得是一頭霧水,完全不明白沈硯在搞什麼鬼。
“沈公子,你這是什麼意思?”
張彪的耐心,快要被耗盡了。
“張舵主,稍安勿躁。”
沈硯笑了笑:“等一炷香的時間,你再看看。”
說完,他便好整以暇地自顧自地坐了下來,端起桌上的茶,慢慢地品嚐起來。
李慕白和範雲淹,也學著他的樣子,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
大堂裡的氣氛,變得異常詭異。
張彪死死地盯著沈硯,又看了看那兩塊被粘在一起的磚頭,眼中充滿了疑惑和警惕。
他搞不清楚,這個看起來文文弱弱的書生,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當桌上的香,燃到盡頭時,沈硯放下了茶杯,指了指那兩塊磚頭。
“張舵主,請吧。”
張彪將信將疑地走上前,伸出手,試探性地想要將那兩塊磚分開。
然而,他發現那兩塊磚,像是長在了一起一樣,紋絲不動!
“嗯?”
張彪有些意外,加大了力氣,雙手握住磚頭,猛地一掰!
磚頭,依舊紋絲不動!
“嘿!”
張彪不信邪了。
他好歹也是在江湖上混了半輩子的人物,一身的力氣,尋常三五個大漢,都近不了他的身。
他吐了口唾沫在手上,搓了搓,然後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臉都憋紅了,青筋暴起。
“給老子……開!”他怒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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