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剛才，楚月瑤在替他整理衣領時，悄悄塞進他懷裡的。
這枚令牌，沈硯雖然不認識，但也能猜到，定是極其重要的信物。
而楚月瑤在塞給他令牌的時候，附在他耳邊，用極低的聲音，留下了一句話。
那句話，此刻還在沈硯的耳邊迴響。
“此為鳳翎令，持此令，可號令大楚天下所有商會與密探。朕在，它是信物。朕若不在，它……便是大楚的半壁江山。”
“今日暫別。沈郎，大夏那攤爛泥，護不住你的宏願。”
“待你在大夏受盡委屈，走投無路之日，大楚的後宮，與那宰相大位，隨時為你而留！”
……
沈硯看著手中的鳳翎令，眼神變得複雜起來。
楚月瑤這個女人，當真是好手段。
她人走了，卻留下了一個無法拒絕的誘惑，一顆隨時可能引爆的炸彈。
這枚令牌，是助力，也是催命符。
用好了，可以為他推行新政，提供巨大的便利。
可一旦暴露，他就是通敵叛國的鐵證，死無葬身之地。
扶搖公主也看到了沈硯手中的令牌，她雖然不認識，但也能看出那令牌材質非凡，絕非凡品。
“這是什麼？”
她好奇地問道：“是那個女人給你的？”
沈硯不動聲色地將鳳翎令收回懷中，淡淡地說道：“一點臨別贈禮罷了。”
他不想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纏。
扶搖公主見他不想說，撇了撇嘴，也沒有追問。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終於想起了自己今晚追出來的，另一個重要目的。
她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
“沈硯，你別以為，拒絕了大楚，你在大夏的日子，就好過了。”
“我今晚來找你，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提醒你。”
扶搖公主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得到訊息，林太師和太子，已經暗中聯合了宗室裡的一幫老頑固。”
“他們準備，在新政司正式開衙的那一天，給你來個狠的，讓你徹底身敗名裂，永無翻身之日！”
“你，要小心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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