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染紅了軍報的封皮。
沈硯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無蹤,快步上前,一把接過軍報。
寧紅妝和李慕白也收斂了嬉笑,面色凝重地圍了上來。
軍報撕開,只有短短幾行字,但每一個字都透著刺鼻的血腥味:
“大慶新皇登基,改元神武,行新政,以虎符盡起關中之兵五十萬!”
“大慶主帥白屠,率大軍出函谷關,兵分三路,突襲趙國!”
“趙國北境三大要塞——井陘、長平、武安,三日內盡數淪陷!趙軍主力覆沒,死傷被俘逾二十萬!”
“大慶前鋒已逼近邯鄲,六國震恐,天下大亂!”
轟!
李慕白倒吸了一口涼氣,手裡的摺扇啪嗒一聲,掉在泥地裡。
“三日……連破趙國三大要塞?!”
李慕白聲音都在變調:“趙國,可是天下僅次於慶國的陸戰強國,趙武卒名震天下,怎麼可能敗得這麼快?!”
範雲淹也是臉色煞白:“二十萬人……那是趙國近一半的兵力啊!”
沈硯握著軍報的手指沒有晃動,但眼神冷得可怕。
大慶。
那是位於西方、民風極度彪悍的虎狼之國。
此前數十年,大慶一直被困在關隴一帶,雖有併吞天下之志,但國內貴族掣肘,並未全面爆發。
如今新皇登基,竟然直接完成了變法,把整個國家變成了一臺純粹的戰爭機器!
“回城。”
沈硯收起軍報,聲音低沉得沒有任何波瀾:“進宮!”
……
紫禁城,奉天殿。
整座大殿內的氣氛,凝固得就像是數九寒冬的冰窖。
大殿正中央,站著三名身穿黑色皮甲的大慶使節。
為首的一人身材魁梧,滿臉絡腮鬍,腰間大搖大擺地跨著一柄彎刀,眼神里充滿了野蠻與蔑視。
此人正是大慶正使,拓跋荒。
在大夏的朝堂上,自開國以來,從未有任何番邦使節敢佩刀上殿!
但此刻,殿內的數百名大夏文武百官,竟無一人敢出言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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