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姑娘你說這個啊,這是我撿來的。”微笑著開口的葉寒直接拿起墨眉在手中轉了兩圈後就將其橫握著反手給背到了後腰位置。
只是他的話一開口就讓田言瞳孔一縮,因為她現在可是頂著驚鯢的模樣,這個蘇暮雨竟然看破了她的身份,這讓她頓時就打算滅口。
“田姑娘想殺我怕了難了點,我可是專程來和姑娘談合作的……”感知到田言的殺意後葉寒知道今天得打一架才能說服她,因此他倒是不介意好好教一教這個二代驚鯢怎麼用劍。
面對葉寒所謂的合作毫不在意的田言瞬間拔劍出鞘殺了過來,她的身法速度同樣很快絕。
但她低估了葉寒,只見葉寒墨眉出鞘翻轉橫擋在身前,叮噹一聲脆響後他直接以還沒有出鞘的墨眉輕鬆就擋住了田言砍來的驚鯢劍。
他的劍道境界早就已經超脫招式的層次,他隨便出手就能施展出來諸多絕頂的劍術招式。
同時他還達到了劍在手,劍法就在手的特殊劍道境界。他手中握著不同的劍,他就能對應那把劍的特性施展出最契合的劍術招式。
就比如現在,他手握著墨眉劍,他就能施展出只有墨家鉅子才能施展的那套非攻劍術。
似劍非攻,墨眉無鋒,然而無鋒不代表不能克敵制勝,有時候防守也是種特殊的進攻。
山澗樹林裡,劍來劍往之間,兩道身影激烈交手著。驚鯢田言手中的驚鯢劍快絕狠辣,搭配她那能夠看透敵人弱點的察言觀色術法絕學更是能夠讓她輕鬆應對絕大多數的強敵。
但她今夜卻是遇到了對手,眼前這個蘇暮雨就算用的只是沒有劍鋒的墨眉劍,但對方那隨意灑脫的態度,行雲流水的身法和防禦得密不透風的劍術輕鬆就擋住了她的所有攻擊招式。
最讓她驚愕的是她就連察言觀色都看不到對方體內的真氣流轉路線,好像對方壓根就沒有用真氣只是單純以肉身的速度和力量還有那套特殊的墨家劍術招式與她進行著廝殺一樣。
葉寒用的是墨家的非攻劍術,任由田言招式有多古怪刁鑽他都能輕鬆應對。他只要不動體內的靈力,田言的察言觀色就沒用武之地。
以他現在這實打實的不朽境體魄,就算他不用任何的靈力能量只是依靠肉身強度對敵,他都足以徹底碾壓這九州大陸的神遊境武者。
劍來劍往之間,交手不過百招就將其掩蓋身份的秦軍黑甲摧毀。被摧毀了秦軍黑甲的田言內在只穿著一身輕便黑衣勁裝。此刻的她長髮飄飄,搭配一襲黑衣倒是格外的美豔動人。
但現在她正滿臉驚愕地看向了以墨眉劍指著她脖頸的葉寒,她敗了,就連她的驚鯢劍也被眼前這蘇暮雨打落在地徹底沒了反抗的餘地。
“田姑娘果真是人間絕色!”微笑著收劍回鞘的葉寒踏前一步來到了她的面前,兩人此時此刻相距也不過咫尺距離幾乎是四目相對。
面對葉寒的異色重瞳,田言沒來由地一慌當即後退一步。但葉寒卻是沒有趁人之危,而是將他面前地面杵著的驚鯢劍拿起遞向了她。
“這把驚鯢劍的前任主人是我的朋友,我只希望田姑娘不要埋沒了它才好……”將手中驚鯢劍遞給田言的葉寒神色感慨,他不免想起當年在魏國都城最初見到驚鯢的那一幕畫面。
那次他改變的驚鯢的命運,這次他也要改變田言這個二代驚鯢的命運。哪怕因為他的原因這裡的田言和驚鯢不再是母女,但田言的母親好像也和羅網組織有著不清不楚的關係。
“你想利用我對付羅網?”接過驚鯢劍的田言思索再三後就明白了葉寒單獨見她的打算。
她相信這個蘇暮雨絕不只是來幫她奪取俠魁位置這麼簡單,他一定還有更深層次的圖謀。
她不知道這把驚鯢劍原本的主人是否還在,但她感覺到了葉寒對羅網的態度並不友好。
而葉寒此刻卻是透過接觸她後發現她並非他的有緣人,無奈的他只能作罷。他要等收服她後再傳她一門新的法則,具體傳什麼得看情況。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愜意。田姑娘,我和羅網有些恩怨要了結,而且我也看得出羅網對你並沒有那麼信任。所以,我想幫你奪取俠魁的位置然後在這期間滅了掩日和羅網精銳,最後再弄死趙高就行。到時候姑娘當農家俠魁,我報仇雪恨,你覺得我這個提議如何?”表情淡然地揹著手走到山澗溪邊看向溪水裡倒映出的他和田言身影的葉寒也是淡然一笑道。
而他的這番話也讓收劍回鞘跟過來的田言頓時就來了興趣,她正好也完全不信任羅網。
既然兩人目的一致,倒是可以合作合作。
“我答應合作!”收劍回鞘的田言答應了葉寒的合作請求,這對她來說也是一件大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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