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六賢冢地宮,勝七和吳曠也在困陣裡面像無頭蒼蠅一樣亂撞尋找著可能的出路。
而外面山坳的田言則開始和田虎爭奪起最後的俠魁之位,田言依靠朱家的信物和田蜜以及司徒萬里的支援得到了絕大多數的支援。
田虎心有不甘但卻畏懼田賜的實力,最終只能選擇聽命田言讓她來擔任新的農家俠魁。
同時勝七和吳曠終於逃了出來,只是他們出來得有點晚,俠魁的位置已經確定了下來。
就在勝七和吳曠打算開口時,田言提前安排的替身驚鯢就帶著羅網的殺手抵達了六賢冢。
然而假驚鯢他們剛一齣現蓋聶衛莊就來了,蓋聶衛莊一來,田言安排的那個天象境初期的驚鯢替身就被衛莊給當場斬殺砍了腦袋。
這本就是田言的計劃,先安排個假驚鯢,然後等局勢出現變化後再讓分身以驚鯢模樣現身。
屆時就不會有人懷疑她,她也能安穩坐穩農家俠魁的位置帶領農家弟子解決掉羅網組織。
等假驚鯢被殺後,蓋聶衛莊便再次將目光對準站在石階上的葉寒和他身旁的田言。
“縱橫雙劍,你們來大澤山做什麼?”看到蓋聶衛莊的田虎滿臉怒意,他覺得今天的事情實在是太過詭異而且完全超出了他的掌控。
他的俠魁之位被侄女田言奪走了,現在他非常的不爽,很想找個人打一架出口惡氣。
“我們今日前來,只想幫助大家找出隱藏在農家的羅網殺手驚鯢和掩日……”握著淵虹劍的蓋聶臉色平靜,他的話卻是好像在滾燙的熱油鍋裡倒了一碗水般讓眾人都面色驟變。
蓋聶說起驚鯢的時候目光看向了田言,當他說起掩日的時候又將目光看向了葉寒這個握著墨眉的蘇暮雨。顯然他懷疑蘇暮雨就是掩日,畢竟盜蹠死在了驚鯢手中,墨眉卻是落到了蘇暮雨的手中,要說這兩人沒關係他們可不信。
“驚鯢不是剛剛被你殺了嗎?至於掩日?你們難不成還懷疑那掩日是我農家的人?”握著虎魄劍冷冷地看向蓋聶的田虎直接怒斥道。
既然他們已經和墨家結了仇那就沒必要給這些傢伙好臉色,就算是縱橫雙劍又如何,他們農家也不是好惹的,何況這裡還是大澤山。
“這個驚鯢只是個替身,真正的驚鯢和掩日其實就在你們幾人之中。我想問問蘇暮雨,你那把墨眉劍是從何處得來的?”淡淡開口的蓋聶目光平靜,隨後他就將矛頭對準了葉寒。
顯然比起驚鯢的身份,掩日的身份倒是更容易被暴露出來。而且掩日不是農家的人,只要先將掩日給暴露,驚鯢的身邊也就沒了幫手。
蓋聶並不知道真正的掩日正在醉夢樓埋伏章邯因此只是把目標定在這個蘇暮雨身上,誰讓蘇暮雨來歷不明而且和田言關係匪淺。
何況田言又是他們懷疑的羅網殺手驚鯢,他們接下來只需要找到證據就能平息農家內亂。
屆時重新推舉一個新的俠魁出來,就能集結農家和諸子百家的力量對付來襲的秦軍。
“你說這墨眉啊?我撿來的。怎麼,蓋先生難道懷疑我是掩日?”甩甩手中墨眉的葉寒還是那副滿不在乎的姿態,他那副毫不掩飾的淡定態度反而讓農家幾人都有些莫名其妙。
“難道不是嗎?高漸離當日被烈山堂圍殺,臨死前將墨眉丟落山澗。後來墨家盜蹠前往搜尋墨眉卻是死在那裡,他臨死前留下了兇手的訊息便是驚鯢。既然盜蹠和驚鯢都出現在墨眉掉落的山澗區域,而現在盜蹠死了,墨眉又在你手中。我們已經查到驚鯢的身份另有其人,難道這還不能夠證明你就是羅網的掩日?”冷著臉開口的蓋聶直視著葉寒的目光,他的話也顯得很有說服力而且這一切也是事實。
“嗯!倒也合情合理。但蓋先生有沒有想過另外的一個可能,那就是墨家兩人被圍殺而死在殺紅眼的田賜手中的時候我就在附近?而我則是在他們死後去提前找到了墨眉呢?”微笑著開口的葉寒說出了他的解釋,而他的這個解釋乍一聽起來也確實非常的合情合理。
畢竟當日圍殺時蘇暮雨要是就在附近,他自然是能夠第一時間追蹤到掉落山澗的墨眉。而當時田虎他們也沒興趣找那把劍,盜蹠更是在事發後第二天才去那裡然後死在了那裡。
葉寒的解釋讓蓋聶表情一滯,他是真沒想到這傢伙竟然會編出一個如此合情合理的解釋。
“誰能證明你當時就在那裡?農家眾人?”默默沉思幾秒鐘後蓋聶皺著眉頭開了口,因為這蘇暮雨的解釋雖然合理但卻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他當時就在戰鬥現場的附近,沒有合理的證據就不能證明他和掩日以及盜蹠的死沒關係。
“嗯!蓋先生說得不錯。我當然有證據證明我當時就在現場,不過我在拿出證據的同時還想和蓋先生打個賭。我要是拿出了證據那這把墨眉以後就歸我瞭如何?我要拿不出證據自證清白的話,我蘇暮雨任你們處置。不知蓋先生能否替墨家做這個主?”看到蓋聶已經完全入套的葉寒當即漫步到前面邪魅一笑。
他的話讓蓋聶的表情更僵,蓋聶此刻如何看不出這個蘇暮雨就是在把他架在火上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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