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見公子。”等葉寒將練霓裳的記憶替換後清醒過來的她也自然而然地向葉寒起手行禮,眼見於此的葉寒也很滿意地將她扶起來隨後帶著她在後山找了個地方打開了山河社稷圖。
“魔主白素貞,你究竟在哪兒呢。”再次出來回到外界山巔的葉寒若有所思地看向了山坳裡的那天寧寺,現在那裡都已經血流成河。
練霓裳就跟在了他身旁,他將他收藏的水寒劍送給了她當武器,那把劍也很適合逐漸了邪門武功天狼劍法和魔主絕學雪渡練霓裳。
拿下練霓裳又得一員大將的葉寒很滿意,更何況這個練霓裳還和魔主白素貞有關聯。
此時的天寧寺已經血流成河,連城訣裡那幾位利慾薰心的傢伙也正在圍攻血刀老祖。
血刀老祖,那老東西還真是惡人中的惡人,他的惡人犬隊伍倒是又可以增加一位。
而血刀門其他的惡徒,他同樣也不會放過。
時間一點點過去,死傷的江湖人越來越多,那寶藏也被搬出來灑落得到處都是。沒有人知道那些寶藏上其實都有毒,很快一些實力偏低的江湖人就口吐白沫中毒倒地,就連血刀老祖他們也注意到這一幕後紛紛遠離了財寶。
但他們並沒有就此放棄,那富可敵國的財寶他們就算是死也不會放棄。更何況那裡還有一座純金打造的金佛,只是那金佛就價值連城。
旁觀那些爭奪寶藏的江湖人自相殘殺的葉寒並沒有親自下場,那些貨色還不配他出手。
莫說是他這位不朽境,就連他身邊的已經突破到地仙境的白髮魔女練霓裳也都懶得去殺山腳寺院裡那群最多不過半步天象境的傢伙。
那些死去的江湖人的靈魂都被他用靈魂法則給收到了他的神女爐裡,這是他想到的暫存靈魂的最好辦法,回頭再送給無情就行。
只是半天時間,天寧寺就屍橫遍地,血刀門也只剩下了血刀老祖,但他也渾身是血。
“哈哈哈!還是老祖贏了!”殺死最後一個對手的血刀老祖當場杵著血刀得意狂笑,此刻周遭都只剩下了屍體,就他一個人還活著。
然而就在血刀老祖狂笑的時候,一道流光瞬間破空而來直接洞穿了他的胸口位置。
當血刀老祖瞪大眼睛看向從天而降地洞穿他胸口的這根寒氣繚繞的冰矛時,一幅更讓他恐懼的畫面也突然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只見所有的財寶都在一股無形的力量籠罩下紛紛懸浮升空匯聚在一起,最後形成了一個巨型財寶球直接憑空就消失在他面前。
這大白天見鬼的一幕也嚇沒了被長矛洞穿胸口的血刀老祖最後一口氣,他死不瞑目的屍體也直挺挺地被那杆冰矛給釘死在那裡。
“你這準頭不行啊。”看到血刀老祖不是被冰矛洞穿心口而是正面穿了脊柱的死狀,葉寒也看向身旁正凝聚出第二根冰矛的練霓裳。
這練霓裳還真是有一套,以雪渡凝聚出的冰矛強度都已經不亞於那些百鍊精鋼打造的矛。
“公子,我也是第一次。”有些無語的練霓裳感覺葉寒太苛刻了,她也是第一次嘗試用雪渡寒冰之力凝聚冰矛遠距離投射殺敵的方式。
能擊中那血刀老祖,本就已經很不容易。
“嗯,看得出來。走吧,這裡沒戲看了。”將血刀老祖的靈魂收過來後葉寒便打算出發,他還得去城裡找條惡犬給血刀老祖當做新身體。
隔空拿走了血刀然後一把火將天寧寺和裡面的所有屍體都化作飛灰後葉寒這帶著練霓裳進城找了一隻惡犬給血刀老祖當新身體,做完這些事後他這才帶著練霓裳繼續前往大明京城。
練霓裳被他丟進了小世界修煉禁錮法則和那篇定身術,他則一路溜達到了通州地界。
剛路過通州的葉寒就看到了一隊接親隊伍,不過當他好奇用神念檢視花轎裡的那新娘子後他頓時有些無語。該不會這麼湊巧吧?若有所思的葉寒直接開啟重瞳看起了那位新娘子的命運軌跡和因果線,最終確認了他真沒認錯。
“葉綻青,這可是個狠人吶……”沒想到他還能在這裡碰上劍雨劇情的葉寒也是眼前一亮。
他現在不急著走了,直接找了一座客棧開好房間等到了天黑。天黑後他來到了新郎的家。趁著葉綻青被送進洞房,新郎官還沒動手的瞬間揮手就讓新郎官和葉綻青同時昏迷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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