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鶴真是要被活活氣笑了。
昨日的小打小鬧他也就忍了,全當是夫妻情趣,今天她這又是要幹什麼?就這麼迫不及待地把他推給別的女人?
罷了,既然軟的不行,那來硬的也未嘗不可。
他未再理會靜女,轉頭喝道:“來人!”
陸襄很快帶著下人走進來:“少爺,有什麼吩咐?”
陸清鶴全程無視了已經嚇傻的靜女,冷聲道:“這下人不守規矩,妄圖勾引主子,帶下去家規伺候。”
可這畢竟是公主的人...陸襄轉頭瞧了靜女一眼,遲疑了下:“少爺,要不我把人帶到外面處罰...”
“不必...”陸清鶴扯著唇角冷笑了聲:“就在院子裡動手。”
公主就在屋裡躺著,在院子裡懲罰公主的人,這不是明擺著讓公主難堪嗎?陸襄想勸兩句,卻也不敢違拗,拖著傻掉的靜女出去了,不一會兒院外就響起了淒厲的慘叫聲。
沈蔻丹正閉著眼睡回籠覺,冷不丁聽見外面院子的動靜,她一個激靈便清醒過來,甚至沒來得及穿鞋,匆忙披了件衣裳便衝了出去。
陸家有專門處罰下人的藤條,上面還長著勾刺,一條抽下去要颳起一小片血肉,靜女後背衣裳都被抽破了,身上血跡隱約可見。
陸清鶴就負手在廊下,他冷冷地看著這一幕,彷彿眼前的不是活色生香的美人兒,而是一具沒有生氣的死物。
沈蔻丹後悔的不得了,她是想著反正靜女有那個意思,她又是柳皇后派來的人,陸清鶴多少能顧忌幾分,讓她去試一試也未嘗不可,沒想到陸清鶴竟這般肆無忌憚,他們這還沒離開京城呢!
想到靜女出事兒怎麼說也跟她脫不了干係,她心裡愧疚,連忙大喝道:“住手!”
她一邊說,一邊匆匆往臺階下跑,眼瞧著她要踩上一塊尖利的碎石,陸清鶴眼疾手快地一把拉住她,笑吟吟地道:“殿下再這樣只顧著瞧別人,我可是要吃醋的。”
沈蔻丹根本沒心思跟他廢話,對著廊下還在動手的下人厲聲喝道:“還不住手!”
誰料陸清鶴養的這些下人跟死士差不多,一個一個拿她的話當空氣,沈蔻丹心急如焚,只能轉向陸清鶴,怒聲道:“讓你的人住手!”
陸清鶴還是那副笑模樣,很乾脆地拒絕了她:“那不成。”
沈蔻丹又急又怒:“你到底想怎麼樣?!”
陸清鶴竟被她這話問的沉默了下。
是啊,他到底想怎麼樣呢?
在確定自己對她的心思之後,他就開始不擇手段強取豪奪把人重新弄回了身邊兒,反正一輩子的時間那麼長,只要她人還在自己手心裡攥著,總有一日會回心轉意的。
陸清鶴對自己的手段極有信心,所以從頭到尾,他就沒想過用低頭懺悔獲得她的原諒。
即便承認了對她的感情,他也從未想過將主權出讓去,他不可能任由自己一敗塗地。
就這麼慢慢磨吧,他有的是馴人的法子,軟的不行就來硬的,他就不信她能一輩子跟他犟下去。
他笑了笑,俯身貼近她耳邊:“自然是讓殿下知道,誰才是做主的那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