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哪裡說比較好呢……”
朔永單手託著腮,琥珀色的眼眸隔著桌子,平靜而直白地注視著對面如臨大敵的金木研。
“嘛,算了。其實我也沒想到,初次見到你的時候,你居然就已經是個半喰種了。”朔永慢條斯理地吐出一個讓金木研魂飛魄散的重磅炸彈,“所以說啊,男孩子出門在外,一定要好好保護好自己。可千萬別被下半身思考支配,輕易著了壞女人的道。”
“轟!”
這句話落入耳中,金木研只覺得轟的一聲,腦子裡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壞女人……
這個詞彙如同一把尖銳的手術刀,瞬間精準地剖開了金木內心深處最不願觸碰的傷疤。
他下意識地抬起手,有些僵硬地碰了碰自己左眼上戴著的白色眼罩。那個將他原本平凡平靜的生活徹底撕碎、差點將他消化吸收的恐怖身影——神代利世的音容笑貌,瞬間在腦海中閃過。
眼前這個青年,不僅知道他和霧島董香在休息室裡的爭執,甚至連他體內的秘密、連他變成半喰種的源頭,都一清二楚!
他到底是什麼人?!
“看得出你很驚訝,”朔永看著金木那張因為極度震驚而完全失去血色的臉,輕笑了一聲,語氣隨性得像是在聊今天的天氣,“不過別急,我會慢慢告訴你一切的。”
說到這裡,朔永微微向前傾了傾身子,目光真誠而坦蕩:
“畢竟,我這人平生最討厭的……就是當個謎語人了。(對吧?各位。)”(666,居然還有互動環節)
“咕咚。”
金木研艱難地吞嚥了一口唾沫。冰冷的汗珠順著他的額角滑落,劃過蒼白的臉頰,最終隱入制服的衣領中。
恐懼嗎?確實有。
但在這鋪天蓋地的恐懼之下,一種從未有過的渴望卻如野草般瘋長。
從那天被移植了內臟開始,他活在一個個人類與喰種交織的謊言與泥潭裡,像個無頭蒼蠅一樣痛苦、迷茫、無助。沒有人告訴他為什麼會這樣,沒有人告訴他未來該去向何方。
而現在,一個彷彿全知全能的神秘人,正坐在他面前,大發慈悲地準備將所有的真相剝開餵給他。
金木研深吸了一口氣,原本佝僂的身軀漸漸挺直。他雖然依舊緊繃著身體,但那雙露在眼罩外面的右眼裡,此刻卻透出了一種破釜沉舟般的嚴肅與凝重。
他直視著朔永,沙啞著嗓子開口了:
“……請告訴我。這一切的真相,到底是什麼?”
“嗯~那我就從神代利世的身份開始講起好了。”
朔永全然不顧金木研那莊重嚴肅的表情,自顧自地伸出一根修長的手指,開始了他的“揭秘小課堂”。
“神代利世,表面上看是個喜歡勾搭男人的大胃王喰種,但實際上,她出身於‘和修一族’。這個家族呢,簡單來說,就是被當作培育下一代和修的‘產子機器’或者說純血產子者養大的。”
說到這裡,朔永微微一頓,像是察覺到了什麼似地,好笑地瞥了一眼對面:“嗯?你問和修家族是什麼?”
金木研:“…………”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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