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假面騎士永恆的旅途》第110章 如何寫好一個故事(發刀子)(1)

作者:崩星火海戰·26分鐘前

看著眼前這位金髮雙馬尾大小姐陷入自我懷疑、滿臉寫著“難道我只能在海里撲騰”的失落模樣,朔永心中那隱藏極深的好為人師屬性頓時蠢蠢欲動起來。

他輕咳一聲,收起了調侃的心思,神情不自覺地認真了幾分。

“好啦,別擺出一副天要塌下來的樣子了,英梨梨。”朔永伸出右手,極其自然地屈起一根食指,在空氣中輕輕晃了晃,擺出了一副說教的姿態,“其實,不管是表界還是裡界,漫畫還是輕小說,核心都在於一件事——如何講好一個能觸動人心的故事。”

“既然你誠心誠意地發問了,那本人今天就大發慈悲,傳授你幾招‘編劇的藝術’。”

聽到這話,原本還沉浸在自我懷疑中的英梨梨微微一愣。她下意識地抬起頭,蔚藍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狐疑,但看著朔永那篤定的神情,身為創作者的本能還是讓她鬼使神差地閉上了嘴,豎起耳朵,擺出了一副洗耳恭聽的架勢。

而在不遠處的樓梯拐角陰影處,原本正悄然偷聽、心中驚疑不定的霞之丘詩羽,此刻也是微微一怔。她看著那個侃侃而談的少年,暗紅色的眸子裡掠過一絲異彩。身為業界小有名氣的年輕天才輕小說作家(霞詩子),她對“故事的創作”有著近乎苛刻的敏銳度。此刻聽到有人要大談特談故事核心,她不僅沒有離開,反而來了濃厚的興趣。

只見這位黑長直的豐滿美少女優雅地提了提裙襬,發出一聲極輕的布料摩擦聲,隨後安安靜靜地在樓梯臺階上坐了下來,側耳傾聽,擺出了一副聆聽授課的姿態。

走廊裡,朔永的聲音不緊不慢地響起,如同惡魔低語般開始向兩個少女剖析起文學史上最經典的“致鬱美學”:

“聽好了,所謂優秀的故事,往往離不開極致的戲劇衝突與情感共鳴。舉個簡單的例子——”

朔永豎起食指,眼神中閃爍著一抹讓聽者心驚肉跳的光芒:

“比如,把一個差一點就拋卻了所謂沉重職責、馬上就能擁抱平凡幸福人生的人,毫不留情地寫她在邁向幸福的前一刻……徹底倒在血泊裡。”(天內理子:?)

“或者,把一個被奉為‘最強’、本該無所不能的人,逼迫他去親手履行殘酷的職責,親手終結掉自己曾經唯一的摯友,從此墜入孤獨的永夜。”(五條悟與夏油傑:……)

“再或者,把青梅竹馬硬生生折騰得生離死別,讓他們陰陽相隔,卻又因為極其扭曲而濃烈的‘愛之詛咒’,在無盡的痛苦中糾纏難休、難以分離。”(乙骨憂太與裡香:哭泣哭泣。)

“甚至……把那個團隊裡最成熟、最清醒、最不需要揹負沉重職責、最渴望功成身退過上退休生活的成年人,安排在所有人以為他能活下來的時候,慘烈地死在履行職責的半途中。”(七海建人:...)

朔永每多豎起一根手指,口中吐出一個個聽上去就慘絕人寰的設定,英梨梨的臉色就蒼白一分。

當聽到“邁向幸福前一刻倒下”、“親手殺死摯友”、“生離死別的詛咒之愛”、“最想退休的人慘死”這些詞彙連珠炮似地砸出來時,英梨梨的小嘴已經張得能塞下一整顆雞蛋。

等等……

這怎麼聽著好像是刀子啊....

不對,這特麼就是刀子啊?!

不,這根本不是什麼藝術探討,這就是純粹的、喪心病狂的、慘絕人寰的刀子批發啊!!!

英梨梨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她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滿臉雲淡風輕的少年,聲音顫抖地打斷道:“喂……等、等等!你腦子裡到底裝的都是些什麼魔鬼東西啊?!你管這叫講故事?你這分明是要把讀者的心挖出來踩碎了再喂回去吧?!你是個這麼冷血的角色嗎?!”

與此同時,坐在樓梯臺階上、正抱著膝蓋聆聽的霞之丘詩羽,嬌軀也猛地一顫。

她那雙暗紅色的美眸瞪得滾圓,豐滿的胸口因為劇烈的呼吸而劇烈起伏著。作為寫出了虐心戀愛小說的輕小說界美少女作家,霞之丘詩羽自認在“發刀子”和“虐讀者”這方面也算是個中好手,可跟朔永剛才隨口列舉的那些充滿宿命感、殘酷美學與無解絕望的宏大悲劇設定比起來,她覺得自己以前寫那些簡直就像是小孩子過家家!

霞之丘詩羽的嘴角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起來。

這一刻,樓梯上隱匿的黑髮御姐與走廊上面色煞白金髮大小姐,在心靈深處達成了詭異的共識——

眼前這個叫朔永的傢伙,絕對是個不折不扣的、冷血無情的、喪心病狂的刀子批發商!

看著英梨梨那如同見鬼般驚恐的小表情,朔永不僅沒有收斂,反而撇了撇嘴,一臉“這有什麼大驚小怪”的表情,語氣悠然地繼續補刀:

“這才哪到哪啊,這就受不了了?真正的悲劇美學,講究的可是把讀者捧上雲端,然後再一腳踹進十八層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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