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深,“古董”咖啡廳內,溫暖的橘黃色燈光透過擦拭得纖塵不染的玻璃窗灑在街面上,
“叮鈴鈴——”
伴隨著清脆悅耳的風鈴聲,古董咖啡廳那扇木質大門被推開。
正擦拭著吧檯的霧島董香習慣性地抬起頭,臉上掛著營業性的溫和微笑,正準備開口說“歡迎光臨”,然而當她的目光落在來者身上時,那抹笑容瞬間凝固在了臉上。
門口站著的,赫然是金木研、笛口雛實,以及被兩人一左一右小心翼翼攙扶著的笛口涼子。
此時的三人狼狽到了極點。金木研的外套溼漉漉地貼在身上,髮梢還在不斷往下滴水,臉色因為過度緊張和連番奔波而顯得有些蒼白;雛實緊緊抓著母親的衣角,眼眶紅腫,精緻的小臉上滿是驚恐未定的淚痕與雨水;而在他們中間的笛口涼子,雖然身上沒有半點傷口和血跡,但此刻卻雙腿發軟、渾身脫力,若不是金木和雛實拼命架住,恐怕早已癱軟。
“這、這是怎麼回事……?!”
霧島董香手中的抹布差點掉落在地,她大驚失色地扔下手中的活計,三步並作兩步地從吧檯後方衝了過來。
雨水的潮溼氣息,以及幾人身上那掩飾不住的驚惶,瞬間打破了咖啡廳內原本安寧平靜的氛圍。
“董香醬……”金木研看到董香,緊繃的神經終於微微鬆弛了一些,聲音沙啞地開口,“我們遇到了CCG的搜查官,涼子太太她……”
“先進來再說!”
不等金木把話說完,一道沉穩而幹練的女聲便從旁邊插了進來。
入見萱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近前。她那雙敏銳的眸子迅速掃視了一圈三人的狀況,在確認笛口涼子身上沒有外傷、只是極度虛脫後,微微鬆了一口氣,當機立斷地做出了安排。
“董香,別愣著了。搭把手,把他們扶到後面的員工休息室去。雛實別怕,已經沒事了。”
入見萱一邊安撫著受驚的小雛實,一邊迅速接過笛口涼子另一側的胳膊,與金木一起穩穩地將涼子撐了起來。
“好、好的!”霧島董香回過神來,連忙收起心中的驚疑與擔憂,快步上前接替金木研攬住笛口涼子,幫著支撐起沉重的負擔。
在入見萱和董香的協助下,幾人急匆匆地穿過大廳,快步朝後方的員工休息室走去。
而在前廳的吧檯旁,正擦拭著咖啡杯的古間圓兒自然也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他那悠然的臉上瞬間收斂了所有笑意,眼眸微微眯起,眼神逐漸變得銳利。
不用入見萱多說什麼,古間圓兒已經衝著入間萱微微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會看好前廳、應付可能跟上來的尾巴。
隨即,入見萱沒有絲毫耽擱,在將金木和董香他們安頓進員工休息室、遞過幾條幹淨的毛巾和熱水後,她便直起身來,對董香叮囑了一句:“照顧好他們。”
說罷,入見萱轉身快步穿過走廊,徑直走向了咖啡廳深處——那是芳村功善店長所在的休息室。
咚、咚。
沉穩而急促的敲門聲在安靜的走廊裡響起。
“請進。”
屋內傳出了芳村店長那蒼老卻依舊平和的聲音。
入見萱推門而入,反手將門帶上,神色凝重地看著正坐在藤椅上品咖啡的老人:“店長,出事了。金木帶著雛實和涼子回來了,她們遇到了CCG的搜查官,雖然暫時脫險,但涼子女士精神虛脫得很厲害……金木他們現在都在後面的休息室。”
芳村功善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那張飽經滄桑的面容上,慈祥的目光逐漸被一層深沉的憂慮所取代。
”——鈴鈴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