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苒停在原地抬頭看著,一片葉子落在她的腳邊,那僧人見她感興趣,便一同停下,同她介紹起來。
“這是我們寺裡的古樹,已經存活了四千多年了。”
“能摸一下嗎?”黎苒問道。
來梵音寺的人,大多都是來這裡拜佛祈福,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對前殿的佛像不感興趣,反而對這棵樹感興趣的。
“當然可以。”
黎苒上前,將手掌貼在粗糙的樹幹上,將靈力探入其中,感受一圈後發現這就是一株普通的古樹,“這棵樹活了四千多年,沒有生出靈智嗎?”
“沒有,我們也不知為何它日日受香火誦經,卻全然沒有生出靈智。”那僧人回答道。
黎苒移開手掌,又抬頭看了眼,“那真是太可惜了。”
“繼續向前吧,住持師父還在等你們。”
僧人說完繼續在前面引路,黎苒和海汐走在後面,海汐湊近黎苒,近距離傳音道:“那棵樹有問題嗎?”
黎苒微微搖了搖頭,同樣傳音,“沒有,很正常,就是一棵普通地再普通不過的古樹。”
甚至那棵樹裡沒有任何靈氣,銀杏本就是長壽的樹木,能活幾千年很正常,就是……
可能是她最近急於找甘木有些魔怔了,她看到這棵樹的第一反應竟然是在想這棵樹會不會就是甘木。
如今想想,剛才真是魔怔,她明明在預知夢裡見過甘木的,哪怕夢裡那棵巨樹已經被火燒的七零八落,但也能大致看出原本模樣,至少不是眼前這相對粗矮的銀杏樹。
她們隨著僧人來到了後殿,那年輕僧人給他們推開房門後,站在門口並未進去,只伸手做出請的手勢。
黎苒先行邁步踏入,海汐緊隨其後,但當她要進時,那年輕僧人突然伸手攔下她。
海汐一臉疑惑,而黎苒回身時,眼神已帶上了警惕。
“這是什麼意思?”黎苒語氣並不客氣,垂落的右手手指虛握,隨時都可能出劍。
僧人語氣平靜道:“師父要面見的只有黎苒施主,海汐施主請在此處稍等片刻。”
黎苒眼眸微眯,寒光一閃,長劍已然抵在僧人的脖頸,她壓低聲音,質問:“你怎麼會知道我們的名字?”
她呈上的拜帖裡可沒有寫她們兩人的名字。
僧人被長劍抵著脖子也面不改色,“師父說的。”
他說完,見黎苒仍是戒備極重,無奈嘆氣,看了眼黑漆漆的屋內,“師父,您還要坐那兒看戲嗎?”
黎苒順著他的視線看向屋內,原本漆黑一片的房間內頓時亮起燈火,房間面積不大,一個老僧人坐在一張矮桌前的蒲團上,桌上放著一壺茶,兩個杯子,杯中茶水應是剛倒的,還冒著熱氣。
老僧人笑著起身,笑聲爽朗,“哎呦,現在的年輕人啊,就是性子急,動不動就亮武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