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發現了啊?但現在才發現,是不是有點晚了?”女子含笑的聲音自不遠處響起,讓君臨的笑聲和自言自語頓時戛然而止。
君臨登時看向聲音傳來的地方。
“你要是發現的早一點,或許我就不會站在這裡了,可惜,因果已經閉合,你現在發現,有什麼用呢。”
黎苒握著劍,站在十米開外的沙漠之上,灼目的陽光為她銀白的髮絲鍍上一層亮光,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像是與光融為一體。
君臨就討厭這樣的黎苒。
憑什麼她就能這麼光明正大的站在陽光下,而他就只能裹在這漆黑的斗篷中,活得像個陰溝裡的老鼠!
他呼吸聲粗重,看向黎苒的眼神中越來越恨,他抬手,魔氣鞭頓時朝著黎苒揮過去。
黎苒靈敏地向後一跳,躲過,“換武器了啊?”
不就是鞭子,當誰沒有似的。
她張開左手,食指上的戒指突然張開層層的銀線,向外無限延長,黎苒握住那些銀線,臉上原本並不明顯的紅蓮印記驟然加深,青金色的火焰順著銀線蔓延,依附著銀線形成了一條威力驚人的火鞭,黎苒揮動手臂,帶動那條火鞭,重重地撞向君臨的魔氣鞭。
靈火撞上魔氣的瞬間就發生了小規模的爆炸。
君臨的魔氣鞭直接被撞散了,而黎苒的鞭子,儘管銀線斷了幾節,但只要她的戒指還是完好的,就可以無限再生。
“你這新武器看起來不太行啊。”黎苒嘲諷道。
君臨不怒反笑:“你也就只會用這種蹩腳的激將法了。”
黎苒揚手揮鞭,“對你管用不就行了?”
“你怎麼不用你的劍?”君臨用重新凝聚的魔氣鞭擋下她的靈火鞭。
“你不也沒用你的弓?”
兩人心知肚明地互相試探。
君臨能在追殺中將潮前輩和甘木逼到絕境,也能和她打的不分上下,他的實力上下浮動太大,又或者是他從未暴露過自己真實的實力。
黎苒對君臨的能力很忌憚,直至現在,她都還沒看清他的完整實力,就連上次在迴圈空間,面對四個黎苒,他寧可放棄一具軀體,都未能使出全力,至少那次四個她聯手,都沒能把他手上的筆和本子給逼出來。
如果不是機緣巧合去了千年前,她可能到現在都不知道君臨還藏著一張王牌做底牌。
就算她現在知曉了本子和筆的存在,也猜測出了他的一部分能力,但還是不夠,不夠完整,任何一點資訊的缺失,都可能在交戰中給她致命一擊。
所以要試探。
一點點把他的底牌都給逼出來。
她試探的動機很明顯,至於君臨在試探她什麼,估計是在忌憚甘木和系統。
這一戰她未必會輸,不是隻有君臨才有底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