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給另一艘船的位置加上座標嗎？】黎苒問系統。
【所處空間不同，做不到。】它還沒收回建木身上空間的權柄，有心無力。
那就只能肉眼觀察了。
“宗嶽，不能確定方向的話，就以頭頂那艘船為參照物，朝著它所在的方向開。”
“好。”宗嶽應道。
他們腳下的船重新動了起來，和頭頂那艘船，船頭對著船頭，相向而行。
起初宗嶽還在想，船底下沒有水，這船到底該怎麼往前開，但黎苒這位僱主都發話了，溫硯書都沒說什麼，他又能說什麼，只能照著黎苒說的去做。
等看到船根本跑不動，黎苒就會死心吧。
可是當他握住船舵，正常駕駛船往前開，感受著船隻真的在往前遊動時，他整個人都呆住了。
沒水也能開？原理是什麼？
黎苒並不意外，另一艘船都能跑，沒道理他們的不行。
黎苒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如今的時間是，中午十二點四十七分。
她記下這個時間點，往前推的話，最初看到天上出現一艘船的時間，大概是十二點二十分左右。
以這個時間為起點，看看他們正常往前行駛，需要多長時間才能再遇到“另一艘船”。
他們和頭頂的船相向而行，沒過多久，那船就跑到了他們頭頂正上方。
原本巴掌大的船影，跑到頭頂上空時已經有一個籃球那麼大，陰影籠罩在他們上空，還是挺有壓迫感的。
那船是倒著的，按說抬頭就能清楚地看到船上的模樣，但云霧始終不散，黎苒怎麼都看不清上面的樣子，只能看到那根標誌性的船帆，刺破雲霧，直直朝著他們。
黎苒坐不住，她乾脆踏上長劍，御劍飛起，朝著頭頂的黑影飛去。
“你們繼續開，我上去看看。”
可當她向上飛去時，按說她與另一艘船的距離在拉近，那艘船會在她的視線中越變越大，越來越清晰，可不管她如何向上飛，那艘船都維持著原本籃球的大小，雲霧依舊遮擋著上面的一切，讓她無論如何靠近都看不清楚。
就好像她在向上飛，那艘船也在向上後退。
他們之間的距離始終不變，保持恆定。
黎苒停在高空，沒有再繼續往上了。
沒有意義，果然空間被隔斷了，他們只能看到對方，卻無論如何都接觸不到。
她轉身御劍往下飛，重新回到船上，她的舉動其他人看在眼裡，溫硯書三人更為絕望，什麼都不敢說，悶頭開船，倒是君臨笑了下，“空間沒那麼容易突破，你的想法是對的，我們應該往前走走，才能知道這個空間具體是什麼樣的。”
他突然不惡劣地試探和表現出那些黏膩的佔有慾，這般溫和的模樣倒是讓黎苒挺不適應的。
“嗯。”黎苒有些不太自在地點頭應了下。
她看向那些在甲板上隨意倒著的太陽傘和躺椅，想著要不要過去將他們扶正放好，畢竟距離她想要等到的那個時間節點，大概還需要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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