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後他看向黎苒，問：“你剛才說要確定一件事，是想確定什麼？”
如果那艘船就是未來某個時間節點上的他們，那如今照常讓船往前行駛，那麼在之後的某個時間點，她或許會在另一處地方，再見到現在的他們。
她需要確定和另一艘船間隔的時間是多久。
但這些她肯定不會說給君臨聽。
只能對他說起另一個她好奇的點。
黎苒看了眼天上的船，說道：“我想確定我們現在還有沒有在海上。”
不過君臨剛才那句定位類法器也提醒了黎苒，現在這種情況，從衛星航圖上看會是什麼樣的？
說罷她立刻拿出平板，開啟連線系統的航圖，只見前兩日無人機飛行到靠近邊界時標註的兩處座標點，此時已經看不到了，系統如今只能掃描她所在的空間的地圖資訊，無法保留原本的地圖即時狀況。
也就是說，如果他們現在還在原本的海上，那無人機標註的座標就一定還在，沒人能抹去系統標註的座標點，而現在不見了……
回到她方才提出的問題，他們現在真的還在原本的那片海域上嗎？
她好奇這個問題，而溫硯書三人聽到她方才那句話也是大驚失色，溫硯書不確定地反問：“什麼叫我們還有沒有在海上？我們不在海上還能在哪兒？”
“就是因為不知道，所以才要確認一下。”
黎苒說完，手中長劍飛出，不過劍飛出一半，又停在半空不動了。
不行，不能用劍，萬一真順利穿過了空間，劍去了另一處空間，隔斷了和她的聯絡，她還怎麼收回劍？
黎苒把扶桑劍又收了回來。
轉而左手微動，食指上的戒指伸出絲絲縷縷的銀線，那銀線在空氣中纏繞，不斷拉長，黎苒將銀線甩出，探入覆蓋著一層薄霧的“海面”。
不算意外，銀線探下去後她手臂轉圈攪了攪，沒感受到屬於水的阻力。
其他人雖感受不到，但能聽到，黎苒手臂動作不算小，可他們卻完全聽不到任何水聲。
孟知薇臉色發白，船下面不是水，他們真的沒在海上。
溫硯書算是三人中最淡定的，他問黎苒，“你剛才說可能是在天上，是不是剛才船被拋起的時候，我們和另一艘船位置對換了，他們才是在海上？”
“不對。”另一艘船的身影還在朝著他們的方向靠近，船身在視線中變得越來越大，可礙於越來越濃的雲霧，卻是看得越發模糊。
“那艘船也不在海上，兩艘船的狀態是一樣的，恐怕在船被拋起的瞬間，我們就被拉入了一個特殊的空間內。”
這片空間脫離了海面，內部交疊混亂。
“既然都不在海上了，船還要往前開嗎？”宗嶽問。
“開，船不能停，繼續往前開。你停在這裡不動，就永遠無法從這片混亂的空間中出去，總得往前走，你才能知道這片空間具體紊亂到了什麼程度吧？知得道問題，才能解決問題。”
之前無人機在航圖上留下的座標不見了，但系統繫結在她自身的座標還存在，藉助這個，應該可以依據座標移動的軌跡來判斷這處空間的狀態。
溫硯書他們只能聽黎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