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她真會當場吐出來。
做好這些後,黎苒給斷臂的唐舟澤餵了藥,然後將這兩具身體都給搬到了駕駛艙。
黎苒打開了駕駛艙的燈,四周頓時一片明亮,艙門鎖壞了,關不牢,將就關著,有風順著縫隙呼呼地往裡吹,但不管怎麼說,都比待在甲板上強。
她給的藥都是好藥,沒過一會兒唐舟澤便醒了過來,他趕緊睜開眼時被室內明亮的光線晃了眼,下意識想要伸手擋一下,卻只得到了空蕩蕩的反饋,他這才後知後覺感受到肩肘處的疼痛,記起來他已經親手將自己的雙臂斬斷了。
黎苒觀察著他的神色變化。
唐舟澤聽著外面呼嘯的風聲,感受著身下因為風暴仍在顛簸的船板,還有身邊那個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人……這一切提醒著他今夜發生了什麼,他看向黎苒,虛弱問道:“我透過考驗了嗎?”
黎苒莞爾一笑,“當然。”
唐舟澤自然聽懂了黎苒過於直白的試探,他明白,他曾是君臨手下的人,黎苒不可能如此輕易相信他,留他在芥子空間的那段時間,僅僅是黎苒尚且沒有多餘的時間來考驗他。
他原以為黎苒的試探方式會更加隱晦,萬萬沒料到是用這種堪比直接問他是不是叛徒的方式來試探他,這在他看來,或許草率了。
黎苒不是這麼草率的人,也不會這麼潦草地驗證他的忠誠。
退一萬步來講,哪怕她真的相信他,她也不可能相信君臨。
對了,君臨。
思及此,他頓時明白過來,黎苒這番直白的試探,本質上是給他機會,讓他審視自身,自己證明自己。
憑心而論,哪怕他的思維他的意識背叛了君臨,但以君臨對他的操控之深,他真的能背叛成功嗎?
他的身體並不完全屬於他。
還屬於君臨這個主人。
那他此時此刻出現在黎苒這裡,是否也在對方的計劃之內?
這恐怕才是黎苒真正擔心的地方,也是需要他自查的地方。
他花了一天一夜想明白這點,終於在這天夜裡,想到了辦法。
如果他的身體仍在君臨控制下,如果他的身體仍有可能造成威脅,他是用劍的劍修,只要他沒了雙臂,相當於直接削弱了他一大半的實力,那他對黎苒就造不成威脅,君臨也無法用這具殘缺的身體對黎苒再做什麼。
然而,這念頭剛出現,還不等他行動,緊閉的駕駛艙外突然傳來敲門聲。
咚咚。
咚咚。
他起初以為是黎苒。
人已經站了起來,忽覺不對勁。
這艘飛舟是屬於黎苒的,她要來駕駛艙完全不需要敲門。
門外的不是黎苒。
他瞬間警惕了起來,而門外的傢伙像同步感知到他在想什麼,瞬間暴躁起來,用力破門。
。了開打行強人的面外被門,起一在疊重聲門破與響巨的擊撞,西東麼什了上撞線航了離偏,晃烈劇下擾侵的風狂在舟飛,作大風狂然突周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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