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知道黎苒又是故意這麼說的，他也會上鉤，因為他就是這樣的人。
而這短暫的兩秒，足夠她們進空間了。
“她們守著船的話，我們還能出去嗎？”海汐皺眉問道。
“出不去，一出去就和他們臉貼臉了。”黎苒帶著海汐往空間內部走，“沒事，他們找不到白礫部族，現在只能和我們僵持著，我們先去了解一些情報，再做打算。”
海汐迫不及待想回到自己的部族，看看裡面到底是什麼情況，但現在君臨在這裡虎視眈眈，她只能先壓下心裡的迫切。
“主人，你們怎麼進來了，我還在問沈柯傾你讓我打聽的事呢。”嚶嚶一見到黎苒就高興地飛過來。
黎苒輕輕拍了拍她的小腦袋，看向沈柯傾，“現在直接跟我說吧。”
沈柯傾點了點頭，“當初在星樞門，在我們按照神秘人的指引救出清蕊後，大師兄他沒和我們一同隨著江家離開，而是先和師父一起回了一趟宗門，之後不久凌雲宗便解散了，門內的弟子都被趕下山，山門緊閉，不再開放。”
“等師父匆匆趕來和我們會合時，我們已經到了西洲，而當時大師兄唐舟澤並沒有跟著師父一同過來，師妹那時還問了師父，師父說，大師兄還有別的事要做，晚些時候才會過來。”
“之後呢？他去魔淵了嗎？”黎苒繼續問。
這倒是和當初君臨跟她說的對得上，君臨當時說，凌雲宗的長老及其大弟子沒有和江家一同離開，在救出江清蕊後他們就和江家分開返回宗門了。
“他去了，我確實在魔淵見過他幾次，但每次都是隔很遠，他變得……很不一樣，以前在凌雲宗，他雖然不喜歡我們幾個離小師妹太近，也會因為我們纏著師妹懲戒我們，但到底是大師兄，對我們這些師弟師妹，還算是照顧的，但在魔淵時，他完全不和我們這些過去的師弟師妹們接觸了。”
“不過或許是不跟我接觸了吧，我太低階了，其餘幾人我也不能經常見到。”說著說著，沈柯傾的情緒有些許低落，但這樣的負面情緒沒存在多久，或許是這裡的生活太平靜，過去對他而言，已經沒有什麼值得留戀了。
唯一還放不下的，大概就是希望清蕊，還有段無涯，能像他一樣，早點離開魔淵，脫離苦海吧。
他對清蕊的感情，沒有以前那麼偏執了，但到底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他不想對方落得個不好的結局。
而段無涯，他其實什麼都沒做錯過，反倒是他們，一直欺負他，如今回想起來，當初也不知道是著了什麼魔，那樣的針對欺辱他。
他還記得對方拼了命想跑出魔淵，不願轉變成魔修的樣子，被抓回來後，神秘人踩著他的腦袋把他按在地上，用絲線控制著他，讓他在清醒中一點點看著自己轉變成他最為討厭的樣子。
他當時的慘叫聲，還有滿是紅血絲的眼睛，他總能在午夜夢迴時想起。
“他在魔淵和你們這些過去的師弟師妹們沒有接觸，那他和誰走得近？”黎苒想了想問。
“他沒有和誰走的很近吧，我在魔淵見到他的次數屈指可數，沒見過他身邊有什麼人……”他說著說著，突然一頓，“不對，有一次還是有的！”
他抬頭看向黎苒，“當初神秘人抓回段無涯時，他也在的，段無涯被強制轉變為魔修時，他就站在神秘人身邊。”
“君臨……不，我是說你口中的神秘人，對唐舟澤關係不一般？”
沈柯傾搖頭：“其實我也看不出來，是你這麼問了，我能想到的，我所見到的就只有這一次，他們關係近不近我並不知道。”
黎苒：“唐舟澤也是魔修了是嗎？他是主修什麼方向的？”
“應該是吧，但他沒來學過傀儡術。”
黎苒沒再問了。
沈柯傾意識到自己知道的實在太少了，好像又沒幫上什麼忙。
“抱歉，我知道的就這麼多，有用的資訊估計沒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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