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是不是可以不被說懶了？”
陸晨把紙遞給她。
“身體需要處理的問題，不應該變成品德評價。”
母親握著包帶，半天沒有說話。
走出診室前，她轉過身。
“醫生，我之前確實說得很難聽。”
“現在開始改，也來得及。”
陸晨沒有替女兒立刻原諒她。
只給了一個能往前走的方向。
當天晚上，趙明把這些病例整理到教學文件裡。
寫到一半，他忽然停住。
“陸哥，我以前總覺得爽的是一眼看穿疑難病。”
陸晨正在核對一份會診意見。
“現在呢？”
“現在覺得，讓人終於不用為自己難受道歉，也挺厲害。”
陸晨抬頭看了他一眼。
“這句可以留下。”
趙明立刻坐直。
“我能署名嗎？”
“你寫的，當然可以。”
趙明高興得像拿了個獎。
李森路過，看了眼螢幕。
“寫完記得去標識化，別光顧著感動自己。”
趙明的肩膀瞬間落回去。
“主任，你真是一點情緒價值都不浪費。”
一週後，國際公司回覆了修改意見。
部分條款願意調整。
但核心介面開放與單方更新許可權，仍然不願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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