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淮川捏著她的下巴,把她那張寫滿疑惑的臉抬起來:“問你話呢,還走神。”
“啊?你問什麼了?”
“我問你,送禮物怎麼都不包裝一下?”
宋青黛心虛地眨了眨眼:“......忘了。”
“那就現在包。”
“現在怎麼包?”
他三兩下將她身上的衣服褪了個乾淨,飽滿瑩白晃了出來。
喉嚨滾了又滾。
沒忍住俯身咬下去。
然後將皮帶繞到她腰間,緊緊扣住。
禮物,就這麼包裝好了。
*
趙府。
趙眉拎著包進門的時候,趙母正在客廳裡修剪一盆文竹。
聽見動靜,老太太頭也沒抬,手上的剪刀穩穩地剪掉一片枯葉,才淡淡說了一句:“來了。”
趙眉把包放在玄關櫃上,換了拖鞋走進來,在沙發上坐下。
母女倆寒暄了幾句家常,趙眉便狀似不經意地提了一嘴:“媽,我跟您說個事兒。周敏有個學生,小姑娘長得挺標緻的,性格也好——”
“所以你看上人家了?”趙母打斷她。
“不是我看上。”趙眉笑了一下,“是您外孫。”
“淮安喜歡得緊,我看著也挺合適,就想找人牽個線。”
“你不是已經找上週敏了麼?”趙母冷哼一聲,“眉兒,你總是跟媽玩先斬後奏,什麼時候能改改這個毛病?別禍害了人家姑娘。”
聽見這話,趙眉立馬皺起眉頭:“媽,您這話說的,怎麼是禍害呢?淮安是個好孩子,我給他找個合心意的姑娘,也是為他好。”
“你要真為他好,就該緩和一下跟厲淮川的關係。讓淮安多跟著他大哥好好學學,比什麼都強。”
“媽,我就不明白了,您怎麼就這麼待見厲淮川?他給您灌了什麼迷魂湯了?究竟誰才是您親外孫?”
“人家確實有本事。”趙母盯著女兒,“二十多歲的年紀,把厲氏打理得井井有條。淮安要是有他一半的本事,我也不用操這份心。”
“您就見著他有本事,沒見他怎麼欺負我們母子!他這些年是怎麼對我的,您不是不知道——”
“那也是你自找的!”趙母將手裡的剪刀往桌上一拍,“你當年做了什麼,你自己心裡不清楚嗎?”
趙眉被這句話釘在原地,半晌才擠出一句話:“媽,您到現在還在怪我走那步棋,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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