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通話電話後，張楚嵐搓了搓有些發酸的臉頰，轉身回到包廂。
電腦螢幕的光影在眾人臉上閃爍，鍵盤敲擊聲噼裡啪啦響了一整夜。
次日清晨，初秋的陽光碟機散了街道上的晨霧。
張楚嵐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帶著依舊捧著一杯豆漿猛吸的馮寶寶，在網咖門口和林默等人道別。
林默伸了個懶腰，領著陸玲瓏兄妹和陳朵坐上回陸家別墅的汽車。
張楚嵐則毫不耽擱，直接訂了最近一班高鐵，帶著馮寶寶直奔天津哪都通園區。
下午兩點，天津哪都通分公司，徐四的獨立辦公室內。
百葉窗拉下大半，只透進幾縷略顯昏黃的光線。
真皮沙發上，徐翔穿著一身寬鬆的唐裝，正慢條斯理地擺弄著茶具。
經過林默之前那幾個療程的逆天治療，這位原本已經半隻腳踏進鬼門關的老人，如今面色紅潤，氣血充盈。
甚至連原本全白的頭髮髮根處，都隱隱生出了幾絲黑意，舉手投足間精神矍鑠，完全看不出曾經油盡燈枯的模樣。
徐三端端正正地坐在旁邊，手裡翻看著檔案。
砰的一聲，辦公室大門被推開。
張楚嵐反手將門鎖上，拉著馮寶寶快步走到辦公桌前，抓起桌上的涼白開猛灌了一大口，胸膛微微起伏著。
“楚嵐，這麼急匆匆把我們全叫過來，陸家那邊有大動靜？”徐三放下檔案，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
徐四雙腿架在辦公桌上，嘴裡叼著一根沒點燃的煙，挑著眉毛看過去。
“不是陸家，是林哥。”
張楚嵐深吸一口氣，哪怕已經在高鐵上消化了一路，此刻開口時，他的喉結依舊不受控制地滾動了幾下。
“我花錢從林哥嘴裡買到了絕密情報，全都是絕密！”
徐四啪嗒一聲按響火機，點燃香菸吸了一口，吐出灰白色的煙霧。
“說說看，花了五十萬，買回什麼訊息了？”
張楚嵐目光掃過屋內的三人，一字一頓地開口。
“第一，寶兒姐的親爹，是上一任全性掌門無根生，無根生的本名，叫馮曜。”
話音落下的瞬間，辦公室內陷入了詭異的寂靜。
徐四嘴裡叼著的菸頭猛地一顫，長大了嘴巴。
徐三推眼鏡的手指直接停滯在半空，呼吸隨之一滯。
正在倒茶的徐翔，手腕猛地一抖，滾燙的茶水濺落在茶臺上，騰起一小股白霧。
老人的手掌懸在半空，胸膛幾不可察地起伏了一下，眼底泛起難以遏制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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