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聽筒那頭傳來的話語，張楚嵐懸在半空的心跳終於落回了實處。
他握著手機，臉上的肌肉微微鬆弛下來，隨即嘿嘿笑著道：
“林哥，這一千萬不是為了買情報，是想請您在最要緊的關頭，幫我保住一個人。”
電話那頭的林默正坐在陸家後院的藤椅上，嘴角掛著幾分若有若無的弧度。
“保馮寶寶，對吧？”
張楚嵐神色一動，並不意外。
“對，就是寶兒姐，只要她平平安安，這錢花得就值。”
“行啊，這單子我接了。”
林默靠著椅背，語氣輕鬆得像是在接一單普通的跑腿業務。
“多大點事兒，保個人而已，順手的事。”
張楚嵐長長舒出一口氣，連聲道謝。
“哎呦林哥，有您這句話，我這顆心算是放回肚子裡了，太謝謝您了！”
這時候，一直坐在茶臺邊的徐翔抬起頭，朝張楚嵐招了招手。
張楚嵐會意，把手機雙手遞了過去。
徐翔接過手機，渾濁卻依舊有神的眼睛裡透出一絲真切的感激。
“林先生，是我，徐翔。阿無的事，老頭子我在這裡先向你道一聲謝了。”
林默聽出是徐翔的聲音，笑了笑。
“徐老客氣了，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應該的。話說回來，您老最近身子骨感覺怎麼樣？”
徐翔摸了摸自己紅潤的面頰，神情透著欣慰。
“多虧了林先生之前那幾個療程的神仙手段，我這把老骨頭，這輩子都沒覺得這麼輕快過，吃飯香，睡得也沉，簡直跟年輕時沒兩樣。”
林默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
“那就好，按療程算，下個月該做下一輪調理了，到時候我抽空去一趟天津。”
“哎，好，那感情好。”
徐翔應承了一聲，隨後握著聽筒的手停頓了片刻，眉宇間掠過一抹化不開的執念。
他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忍不住輕聲發問。
“林先生，老頭子倚老賣老再多嘴問一句，當年全性那位無根生的下落，您是真的不知道麼？”
林默看著遠處天際的流雲，回答得乾脆利落。
“確實不知道，徐老，要是真知道他在哪，我剛才肯定找楚嵐多要十萬塊情報費了，誰會跟錢過不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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