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欣慰，李安能體貼張姣的不容易，而且兩人似乎真的交心了。
但……李安說出的話，卻讓他倍感壓力，最後，也只能化作一句長嘆。
“唉！”
“岳父聽起來，似乎有心事？不妨與我說說？”
李安主動遞上了話茬子
正好，有些事情壓在張天養心裡很久，正好聊到了這裡，他索性也就說了出來。
“你也不是外人，我跟你講講也沒關係。”
李安：“……”
熟悉的起手式。
“你知道這世界，分為幾重天嗎？”
梅開二度了屬於是。
李安直接回答道：“邊緣蠻荒界，中域靈界，中央仙界。”
“你怎麼知道？”
張天養很快反應過來，道：“姣兒說的？”
“是的。”
“她還說什麼了？”
“說了她的身世，還有她的人生理想。”
“……”
那就是什麼都說了。
張天養不禁盯著李安看了許久。
這小子是真厲害，竟能在一夜之間，讓張姣敞開心扉。
張天養也只能苦笑，道：“她說的那些，你別太當真。”
“為什麼？她說的不是真的？”
“是真的，但現實比她想象得更殘酷。
我告訴她的，是被我美化過的故事。”
話已經說到這裡，張天養也沒有藏著掖著。
“ 其實姣兒的母親，當年就已經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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