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沒有一上來就扣帽子，上壓力。
他只是提出了問題。
對此，顧熒也面露苦澀，道：“可能……我真有點不適合這個工作。”
李安不禁困惑，道：“這活不是主要歸佩兒管嗎？你們姐妹情深，也不要跟對方搶責任。”
“再說，我也只是問問情況，不至於大動干戈。”
佩兒以前可是優秀員工。
李安也不至於因為她一次兩次KPI沒完成就把她怎麼樣。
這一次也純粹是正常的詢問。
總不能公司業績下滑，老闆都不能開會問一下了。
顧熒解釋道：“原本佩兒是做好了計劃的，她打算將你的故事，真假摻半傳播出去。”
“我們原本已經造好了勢，也開始宣傳了。”
“結果……天降洪水，十八寨的凡人和修士都損傷慘重，沒有人關注您的事情了。”
李安：“……”
遇上了災難，那的確是沒辦法了。
在這個時候，誰也不會因為別人的故事而破防了。
難怪這段時間破防值這麼低。
李安也是修煉到忘情了，竟忽略了災難帶來的影響。
“那這也怪不到你頭上。”
顧熒不禁苦笑，道：“公子，有時候，咱要不還是信邪吧。”
一次兩次其實還好，每次都沒辦法博取到關注，或者有點關注就會被人搶掉風頭，顧熒自己都信邪了。
誰懂啊，準備了那麼久，結果天降大洪水，直接拉了。
李安也是真不知道她們是什麼時候進行的行動，畢竟李安自己要忙，他只看結果。
“行了，天災面前，怪不得你們。”
“再給自己一個機會吧！”
李安安慰了顧熒，也沒責怪佩兒。
他轉移了話題，道：“最近十八寨地界如何？”
“死了挺多凡人，不過，修士都熱鬧起來了。”
“甚至，九宗地界也有一些人慕名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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