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煜知道沈棲梧在看他,不過這個時候他還是別看她了。
“你看看錢婕妤,她怎麼了?怎麼渾身抖成那個樣子。”柳昭容低聲和林婕妤說。
林婕妤順著柳昭容的視線看過去,錢婕妤豈止渾身抖,那臉都白的和紙一樣了,額頭上全是冷汗。
一副心虛的樣子。
不會吧?
錢婕妤做的?
誰給的錢婕妤膽子?
“別說話了,看陛下怎麼處理此事。”她覺得這件事不會善了。
也許還會牽扯更多。
事情中午發生的,陛下竟然能拿到證據,如此在意傅昭儀嗎?
有陛下護著,傅昭儀這一胎,大概也就會受到今日這一場波折,能安然等到生了。
陛下今天一定會殺雞儆猴。
可千萬別牽連到她們身上。
她又有些不放心沈棲梧,會不會有人趁機栽贓沈棲梧?畢竟,沈棲梧是除了傅昭儀之外,最受寵的。
很快,有一人被帶了進來。
在看到來人時。
跪在地上的小宮女瞪大了眼,“怎麼是你?你……難道是你在傅昭儀的午膳裡下了藥?”
來人也是個年紀不大的宮女。
瑟瑟發抖,踉踉蹌蹌的被兩名內侍推著走進來。
然後又被強行按著跪下。
“陛下,從她的床上收到了價值百金的珍寶等物,還有沒用完的瀉藥。”一名內侍朝著蕭煜稟報道。
蕭煜看向了孫淑妃,“你來問。”
孫淑妃臉色微微有些變化,說了聲是,便看向那名宮女,“是何人指使你給傅昭儀下藥?那些瀉藥和珍寶是誰給你的?”
宮女來時就已經被審問過了。
現在很明白沒辦法再隱瞞了。
她以為查不到她的。
“奴婢都承認,是奴婢給傅昭儀的膳食裡下了藥,奴婢和杏兒一直交好,得知今天是她去提膳,奴婢就找了機會和她說兩句話,然後說好奇中午都有什麼膳食,就開啟食盒看一眼的時候下了藥。”宮女哭著道。
小宮女杏兒臉上毫無血色,“我一直將你當姐姐,進了宮後,我們一起在明華宮,雖然不被傅昭儀重用,可傅昭儀沒有虧待過我們,你你怎麼利用我,又害傅昭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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