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修遠瞪大了眼,先是瞪了一眼張總管,然後又看向孟側妃,“妹妹!”
孟側妃也一樣是滿臉怒容,質問道:“王妃,你究竟想要幹什麼?!就算你是王妃,有些事也不是你該管的。”
“王妃會不會欺人太甚了?你就算是看不慣孟側妃受寵,也不該處處針對我們孟家吧?那個採蓮是我兒子的人,王妃就這麼把人給扣下了,是不是該給我們一個說法?”徐姨娘也連忙跟著一起指責。
就在這時,彩蓮一步步從暗處走出來,她雙腳有傷,走的很慢,但整個人都很無懼。
“我不是孟修遠的人!孟修遠是一個罪人!他搶奪我,又各種迫害我,害得我家人遠離京都,又把我未婚夫雙腿打斷!他孟修遠是個十惡不赦的罪人!”
這一聲聲指控,讓孟側妃幾人的臉色都是一暗。
孟修遠怒火滔天,“你這賤人!是你貪圖富貴主動勾引我!要不然,我怎麼可能被你迷惑!”
“你休要汙衊我兒!”徐姨娘真是恨不得上前打採蓮幾個耳光。
孟側妃也同樣看著採蓮的目光變得冷冽,“採蓮,我可以做主讓你入府做貴妾,只要你點頭,我哥他虧欠你和你家人的,我都會給你足夠多的補償。”
沈棲梧抬眸掃了一眼孟側妃。
孟側妃又接著說,“事到如今,你不妨想想怎樣才是對自己最好的。”
“我想要的補償?好啊,我想要的補償就是把孟修遠五馬分屍!他如果不能五馬分屍,我心頭之恨難消!”採蓮這些話,幾乎是嘶喊出來的。
那是徹骨的恨意!
是孟修遠毀了她的人,毀了她的一生!
孟修遠有些被嚇到了,在地窖裡的時候,採蓮是沒有掙扎的機會,罵人都沒有什麼聲量,但此刻的採蓮,通身駭人的恨意。
孟側妃皺起眉,“我知道你心有恨意,但恨解決不了問題,事到如今,你為什麼不能冷靜下來?”
然後又回頭對張總管說:“請張總管派人幫我綁了採蓮,將她送去雪竹居,至於我哥他們,我知道王爺的吩咐,等王爺回來後,我自會和王爺請罪。”
採蓮緊張的咬了咬唇。
張總管站在原地沒有動,他直接看向沈棲梧。
“這件事不單單是孟家的事,也是王府的事,孟修遠觸犯國法時,用的是靖王府的名義。張總管,將狀書給孟側妃看一看。”沈棲梧開口道。
孟側妃冷冷的看著沈棲梧。
然後從張總管手中接過那狀書。
上面密密麻麻的寫著孟修遠以及他那些狐朋狗友對採蓮做的事。
她看的心血翻湧,目瞪口呆。
難以想象她哥竟然會如此不做人!
拿著狀書的手止不住的顫抖了起來。
孟修遠見狀連忙說:“肯定有她胡說的,她就是恨我,你別都信。”
“哈哈哈哈!你就是個小人!”採蓮大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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