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山這才反應過來。
他沒有第一時間跑上去安慰。
說實話，他對自己剛剛的行為，有些後悔了。
這不是血淋淋的，揭開別人的傷疤嗎？
李青山嘆了一口氣。
“缺爺，可否跟我講講你的故事？”
缺爺沒有回頭，花了好長時間才平復了一點心中的情緒。
“我不知道我是哪裡人。
我在嬰兒的時候，就被開水燙到了。
毀了容，又是女孩子。
爸媽不要我了，把我扔在了雪地裡。
結果，是野狗先發現了我。
我左手的手指，和左腿的腳趾，都被咬掉了兩根指頭。
身上也被咬出很多的傷痕。
那時候，丐幫的幫主發現了我，覺得我討飯一定很容易。
就收留了我。
他們割了我的耳朵，毒壞我的嗓子。教我如何賣慘、乞討。
從小，大家就不喜歡我。
叫我醜八怪，叫我爛面鬼。
我賣力乞討，給丐幫討來更多的錢。
我還把好不容易存來的錢，送給其他乞丐。
我想盡辦法，想要討大家的喜歡。
可是沒有，任何一個見過我的人，都只會對我產生厭惡。
從小時候開始，我一直以來都是一個人。
後來我長大了。
我去找那些好色的男人，找那些找不到老婆的老光棍。
找那些最底層，最骯髒的男人。
可就算是我白給他們，他們也不要我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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