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沉嶼壓住心底止不住的厭惡,聲音裡帶著濃烈的抗拒。
說完這句話,季沉嶼就要關門。
葉靜雯見狀,連忙伸手,死死扒住門框,“不,沉嶼,你不能這樣對媽媽,媽媽廢了好大力氣才找到你……”
一邊說著眼淚一邊掉了下來。
奈何,這副模樣,不僅不會讓季沉嶼心軟,反而讓他眸光越發的冷。
“葉女士,你的眼淚對現在的我沒用的。”
也只能騙騙小時候的季沉嶼。
在陽臺的楚荔聽到大貓貓滿是涼意的聲音,這樣的聲音讓她感覺到了陌生。
楚荔放下手裡的東西,朝著門口走去。
隨著走近,楚荔看到了一個頂著銀白色毛絨耳朵的美婦人,她臉上滿是淚水,死死扒住門框,像是一鬆開,就會被掃地出門一樣。
季沉嶼正準備打電話,讓保鏢直接將她“請出去”,就聽到身後傳來的動靜。
轉頭,就看到原本在陽臺的荔枝,此時已經走到了他的身後,滿眼疑惑地看著門口的葉靜雯。
季沉嶼蹲下身,和荔枝視線平齊,抬手揉了揉它的小腦袋,語氣柔和,“荔枝乖,去陽臺那邊自己玩一會兒好不好?等我忙完,今晚給你炒蛋炒飯。”
葉靜雯看著自家小兒子,看著他對那隻小人類語氣溫柔,表情寵溺的模樣眼底滿是酸意。
這樣的語氣,這樣的表情,她的沉嶼從來沒有對她用過。
“沉嶼,當初是媽媽錯了,媽媽給你道歉好不好?媽媽一直很想你,我們回季家,季家現在被你大哥接手了,你大哥說過,集團有你一半,我們回去,把你那份攥緊,進集團工作,把……”
葉靜雯一邊說著,一邊幻想著小兒子回到集團,把屬於他們母子的東西都奪回來,臉上的表情也漸漸癲狂。
“閉嘴!!!”
季沉嶼捂住荔枝的耳朵,朝著門口的絨呵斥出聲。
葉靜雯腦子裡此時全都是季家的財產股份,快步上前,抓住兒子的小臂,“沉嶼,季家的所有本就該是你的!季家的繼承絨一直以來,都應該是你!你大哥他就是個賤種!他是情婦的……”
話還沒說完,葉靜雯被狠狠甩開,整個絨被甩在地上。
“我讓你閉嘴!!!你聽不到嗎?!”
季沉嶼此時哪還有平時冷靜自持的模樣,眉眼間的陰霾濃得散不開。
“我和大哥都是你的兒子,血緣鑑定了多少次了,他就是你的兒子,我的親哥哥,不是你說的賤種!”
葉靜雯緊緊咬著牙,完全陷入了自己的世界裡。
“不……他不是……他就是情婦生的賤種,我的兒子只有你,沉嶼,就當媽媽求你,我們回去,回到季家,把屬於我們母子的東西都搶回來……”
一邊說著,一邊站起身,朝著自家兒子撲去。
楚荔此時耳朵被大貓貓緊緊捂住,但還是隱約聽到了這個雌絨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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