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著,歸寂神情也變的古怪,聲音裡也變的莫名奇妙:
“我始終不明白,為何我偶然播下的種子,總會以意想不到的方式生根發芽,最終結出了我未曾預想的果實...繪世罷,姬子也好。”
“這簡直就是一種詛咒,又像是命運【阿哈】對我最大的嘲弄。”
“就像在十五年前那個夜晚,我本來有機會再度擊墜列車。”
“但,我猶豫了。”
星雖有些不確認,但還是講出了她的猜想:“因為你曾是它的領航員?”
“不,都不是。”
歸寂搖頭否認,並不認可星的說法:“我一直不明白,那一念之差究竟是為什麼。”
星並沒有接住歸寂的話頭,顯然已經沒有跟歸寂繼續往下扯的打算,直言道:
“無論為什麼,你可是給你的同事們製造了一個超級大麻煩。”
歸寂並沒有理會星有沒有接住話頭,自顧自的往下說:
“直到幾周前,姬子再度回到了故鄉——她帶回了你。”
“那一刻,我終於明白了,為什麼十五年前我沒有擊落列車——既不是為了「父親」的身份,也不是為了開拓,而是……”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緩步向著星走去,殘忍的道明一切:
“而是為了一場跨越十五年的毀滅,為了讓她踏上旅途得到至為珍貴之物,再用最殘忍的方式毀滅這一切。”
待走到星跟前不足一尺的地方停下,看著滿臉防備的星,歸寂並不在意,依舊自顧自的說著:
“重要的是,我要讓你在這裡,為這個世界畫上句號。這是我能給予二相樂園,給予自身,給予宇宙命運最惡毒的玩笑。”
“你猜猜...”
一邊說著,歸寂將帽子緩緩摘下,一枚暗褐色二十面骰子出現在眾人眼前。
“這個玩笑能不能讓阿哈滿意?”
星看著他,立刻意識到歸寂所說的意思:
“...你想利用我的星核。”
“星穹列車打交道的世界...又怎麼少得了一顆星核呢”
忽地,歸寂頭上的骰子開始旋轉。
“——BOO!”
骰子上三個面浮現血紅色的,一個類似惡搞的表情出現。
“十五年前的血塗遊戲,所有謁者死於非命。得不到願力滋養的獸蛻開始不安躁動,渴求血食祭祀。”
“十五年後,一位列車英雄在這場遊戲中出盡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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