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火:我靠!這就說了!一點職業操守都沒有!】
【三月七:?】
【三月七:你工作都沒有哪來的職業操守?】
【花火:額……】
花火微微抬眼,目光落在前方,淡淡開口:“畢竟…崩壞,——始終是星神乃至命途力量最嚴厲的父親。”
【大黑塔:最嚴厲的父親?這形容……】
【三月七:崩壞是父親?聽起來好壓抑啊。】
【星:挺會說啊!等星神們再出現的時候,當著祂們的面再說一次。】
【花火:挨!小灰毛~你忍心嗎?】
【星:嗯…嗯!忍心!】
【花火:啊?等等!這好像也不是我說的吧!更何況我一點印象都沒有!】
忽地,原本在聊天群聊天的眾人發現,螢幕中花火併未在說話。
花火側過頭,目光掃過觀影席上一直凝視著光幕的眾人,原本帶著笑意的眼眸微微沉了下去,語氣平靜無波,緩緩開口:
“那麼,我代替阿哈在最後再問寶子們幾個問題。”
【虛照:……】
【歸寂:……】
【花火:……】
花火話音落下,目光再次重新落回前方的光幕,語調依舊平靜,不帶半分波瀾:“現在我們再回頭看向琥珀王無休止的築牆。”
花火目光凝在光幕之上,輕聲開口發問:“是為了防什麼東西呢?”
【珍珠:資料推演顯示,塔伊茲育羅斯與貪饕古獸只是威脅之一。琥珀王持續築牆的行為模型,防禦目標層級遠高於這些混沌掠食者。】
【珍珠:單純抵禦怪獸,不需要永無止境、橫跨星海的巨型壁壘。】
【素裳:那築牆……防護物件?難道是那席捲世界的崩壞?】
【真理醫生:牆的存在,永遠都是為了阻隔某樣恐懼之物。】
【青雀:存護的城牆,不是防貪饕古獸和塔伊茲育羅斯的嗎?】
【翡翠:二位說的都不算錯,卻都只看見了表層。琥珀王的牆,自然能抵禦貪饕與古獸,但祂無休止堆砌壁壘,目的從來不止攔外敵。】
【翡翠:牆既是隔絕災禍的屏障,也是一種劃分邊界的標尺。】
【翡翠:可若牆越築越高,牆內文明會慢慢失去向外探索的能力。這恰恰也是我們星際和平公司與存護星神之間最根本的分歧。】
【三月七:你們和琥珀王有分歧?真的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