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子看著兩人,目光卻落在舷窗外那片亙古不變的星海,聲音平靜:
“看得出,她是有備而來。”
“「千星城」大概是個幌子,翡翠真正的目的,是來預告公司在我故鄉的動作。”
帕姆聽聞,兩隻長耳朵微微動了動,藍寶石般的大眼睛仰望著姬子,圓滾滾的小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
“你打算回去看看麼?”
它輕聲問道,奶聲奶氣的嗓音裡藏著小心翼翼——作為列車的列車長,它從不干涉乘客的選擇,可是二相樂園這個名字,甚至連它也放不下。
“……”
姬子沒有立刻回答。
她垂著眸,唇線抿成一條安靜的直線,像是在與心裡某個聲音長久地對峙。
良久,姬子緩緩鬆開交叉的手臂,唇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她抬眸看向帕姆,又望向一旁安靜的星,聲音輕柔卻帶著幾分無奈:
“不妨先給迷惑的孩子們解釋下吧?”
姬子緩步走到車廂中央,三月七、星、丹恆不約而同地聚攏過來,連瓦爾特和星期日也停下了交談。
她抬眼,看著眾人,聲音緩緩說道:
“「二相樂園」哈託彼亞是我的故鄉,也是星穹列車一度墜毀,並再度啟程的地點。”
星聽見姬子這麼說不禁歪了歪頭,因為她很少聽見姬子提起自己的故鄉,臉上不禁露出幾分少見的好奇,有些好奇的發問道:
“很少見你提起故鄉……”
姬子抬眼望向星,豔紅長髮襯得眉眼柔和,指尖輕抵胸前,沒有太多起伏,聲音輕緩地落下來:
“畢竟,我離開那裡太久了。”
姬子的手仍按在心口,金眸微微抬起,目光坦然而真摯:
“其實……”
她輕聲道,聲音裡少了幾分往日的從容,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柔軟:
“我也在猶豫。”
當姬子的目光逐一掠過三人,金色眼眸中不禁浮起欣慰的柔光。
“丹恆、三月七,還有星……”她溫聲開口,語氣中藏著長輩獨有對晚輩的感慨:“翁法羅斯這一站,你們成長了太多,都是獨當一面的無名客了。”
三月七聽得眯起了眼睛,丹恆微微頷首,星則安靜地站著,琥珀色的眸子裡映著姬子溫柔的笑意。
姬子的手仍按在心口,金眸微微抬起,目光沉靜而深遠。
“所以…你們一定明白,”她緩聲道,語調裡帶著經過深思熟慮後的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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