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者A:?】
【憶者B:這麼說,我們還少算了一個。】
【黑天鵝:……】
……
星沉默了片刻,抬起眼眸望向車廂深處那片流轉的星光,唇角牽起一個極淺的弧度。
“祝福她!”
三月七聞言,眉間的陰霾漸漸散去,唇角重新揚起一抹明亮的笑意。
她輕輕點了點頭,雙手將相機抱在胸前,“確實,「記憶」行者都神通廣大的很。”
她抬眸望向星,眼中滿是真誠的期許,“希望這位姐姐的前路一切順利。”
在星與三月七的對話漸漸止息。
星垂下眼眸,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身側的棒球棍,琥珀色眸子中映著吧檯上方暖黃的燈光,卻彷彿穿透了這層暖色,落在某個更遙遠的地方。
就在這時,一直靜立在吧檯旁的丹恆微微側首。
他看了一眼星的側臉,那雙總是波瀾不驚的眼眸裡閃過一絲瞭然,隨即開口,聲音低沉而平穩:
“星,還在想下一站的事嗎?”
星從思緒中抽離,抬眸看向丹恆,唇角微微抿起。
她將黑天鵝離去的事——憶庭召集令、悄然退場、那句“有緣再見”——一一道來。
而丹恆靜靜聽著,負在身後的雙手紋絲不動,眉心卻幾不可察地蹙了蹙。
待星說完,他微微垂下眼眸,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消化這個訊息,又像是在以他一貫的方式梳理著其中的因果。
半晌,他緩緩抬眸,目光平靜地落在星身上,聲音低沉而穩重:“是嗎,”
他頓了頓,語氣裡沒有太多意外,只有一種深沉的瞭然,“如果她選擇獨自離去,想必有不得不這麼做的理由。”
丹恆微微垂下眼眸,負在身後的雙手緩緩收緊,語調裡多了一絲凝重:
“但願翁法羅斯內部的事,流光憶庭無從得知。”
【符玄:太卜司的推演中,黑天鵝的氣運與列車組糾纏頗深,此番離去未必是壞事。】
【卡芙卡:聚散終有時,阿星,別太難過了。】
【銀狼:就是黑天鵝那樣的女人,從來都不會讓自己陷入真正的絕境。我相信……你們還會再見的。】
【黃泉::……願她在漫長黑夜中,也能尋到屬於自己的星光。】
【黑天鵝:額……謝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