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慕時眼睛充血：“你什麼意思？軟禁戶部？？？”
“大人誤會了，在賬目未曾查清之前，還請各位大人稍安勿躁。”
“勿躁？我勿躁個屁！”
饒是當年探花郎出身的程慕時也忍不住爆粗口：“你知道歷年戶部的賬目，有多少嗎？
從開元一年，到今年，足足二百六十多年，一座山都堆不下！
你就是北鎮撫司所有人上陣，十年八年都查不完，你怎麼查？
難不成你查不出來，我等得陪你在這耗死嗎？
我要見陛下！！！”
說著，他就要往外面闖。
陳九長刀出鞘，抵在門邊，似笑非笑道：“現在不成，等事情查完，你愛怎麼參在下，就怎麼參，請帶我們去找賬冊。”
程慕時憤憤跺腳：“要什麼賬，你說！”
“就查你在任期間，所有賬冊。”
“老夫在任十二年，你知道有多少賬冊嗎？”
“無妨。”
陳九擺了擺手：“關錐！！！”
這次，不僅僅從北鎮撫司調了人，南鎮撫司還有二十來個算賬好手，都被拉過來了，足足五十多人。
這些人，平日都負責錦衣衛的文書工作，算賬能力一絕。
但陳九教了關錐一種新的算賬方式。
所有賬目，全部用統計表的形式摘抄下來，再進行加算，用阿拉伯數字計算，速度快了幾十倍。
關錐拱手道：“大人放心，屬下必定完成任務。”
程慕時冷哼道：“查，我看你們查到什麼時候！”
說罷，一拂袖，去前面帶路。
陳九繼續笑道：“朱墨！”
“在！”
“帶人，圍住程大人的府邸，切莫傷了程大人的家眷，府內仔仔細細地搜一遍，看看程大人究竟有多少錢？”
程慕時臉色瞬間煞白，豆大的汗珠啪嗒啪嗒地落下來。
他色厲內荏的怒吼道：“你們這群強盜，土匪，沒有陛下聖旨，你敢隨意抄家？”
陳九雙手攏袖，微笑地從袖子中拿出一卷明晃晃的聖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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