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餅一上午才賣五塊，高階煤塊也有人用，但富人就那麼多，還那麼多煤商來搶。
想搞事情的想法剛冒出頭，威遠煤棧錦衣衛的後臺瞬間嚇退他們。
蜂窩煤耐燒，煤爐省事，如今一個招呼便能送到家中。
他們的鋪子冷冷清清，威遠的送煤車卻從早到晚沒有停過。
有人立刻照搬，也僱腳伕送煤。
可一家鋪子只接得到附近幾條街的生意。
送遠了，腳錢比煤錢還貴。
送近了，一趟又裝不滿車。
再加上陳九直接將蜂窩煤的價格打到最低，幾塊才能掙一文錢，他們企圖東施效顰，算下來居然還虧本。
威遠有四座煤棧。
各坊訂單先彙總，再按街巷合併。
別人一車只送一家。
陳九一車能送十幾家。
價錢更低，腳伕掙得反而更多。
七家煤鋪見勢不對，當晚便湊到一起。
第二日一早，軟煤餅同時降價三成。
他們寧可賠錢，也要先將蜂窩煤擠出京城。
我不鬧事，只打價格戰，你錦衣衛總不能直接拿人吧？
張大拿著訊息趕來：“大人，他們降價了，咱們跟不跟？”
“跟。”
“也降三成？”
“降。”
陳九連眼皮都沒抬：“再免十日腳錢。”
張大嚇了一跳：“那還有得賺嗎？”
“咱們用的是他們從前不要的硬煤末，礦價、泥價和人工加在一起，也比軟煤便宜。”
“他們降三成，每賣一塊都在割自己的肉。”
“咱們降三成，照樣有錢賺。”
他算過，如果按照之前生產進度，一塊煤的成本也就一文二，這還是人工費雙倍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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