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只是僅僅是京城四站。
全國有多少縣城？一年下來是多少利潤？這都是天文數字。
等沿途站點鋪開，銀子便會順著官道源源不斷流回來。
陳九翻了幾頁賬冊，忽然看見一個熟悉的名字。
“陶織怎麼在這兒？”
東家笑道：“陶姑娘心細，字也好。這幾日貨多，她便過來幫忙登記。”
陳九一怔：“朱墨那孫子呢？”
“也在這裡幫忙算賬。”
“來了幾次？”
“七日來了四次。”
陳九抬起頭，直嘬牙花子：“這孫子，怪不得最近都見不到人影。”
他孃的，感情是來談戀愛了。
“哎，大人，風雪大，留下來喝點暖暖身子吧。”
“不了，我有事，我也泡妞去！”
陳九吹著口哨，施施然鑽入風雪中。
挽晴姑娘一直在那個小院。
她一直不說四合會的訊息，陳九也懶得鳥她，再加上最近忙，就沒怎麼管她。
再說了，她徹底跟四合會鬧翻，還怕她回四合會不成？
……
櫃檯後面，陶織正在按照去處分揀貨票。
天氣冷，她握筆的手凍得發紅。
朱墨端正的坐在旁邊，手裡的賬冊半天沒翻一頁，眼神一直往姑娘俏臉上瞟。
陶織終於忍不住道：“朱大人，這一頁有問題？”
“呃……咳咳，……沒有。”
“那你盯了快一盞茶。”
朱墨低頭翻了一頁，老臉黑紅黑紅的，左右觀望，跟做錯事的孩子一樣：“現在沒有了。”
陶織嘴角動了動，沒有拆穿他。
過了一會兒，朱墨出去轉了一圈，回來時手中多了一雙鹿皮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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