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能玄。
不能問些連出題人自己都說不明白的東西，必須要有標準答案，所有流程標準化！
戶部題，要能算，工部題，要能看工程。
兵部題，要能算糧道、守城、調兵，還有排兵佈陣。
誰出的題，誰先寫答案，再找他的同僚，現場考試。
三個人考試，答案寫不出來，題直接作廢。
這一下，六部官員終於明白了。
陳九不是胡鬧。
他是真要借春闈挑人。
挑能上手做事的人。
幾日下來，獄中氣氛反而變了。
戶部幾個新提上來的官員，最先適應。
他們本就是陸知遠手下的人，做事比說話多。
一道賬務題，從題幹到答案，再到得分點，寫得清清楚楚。
工部那邊也出了幾道好題。
河堤修繕、官道鋪設、倉廒防潮。
一看便是實務。
兵部官員起初還有些不服，覺得讀書人哪裡懂軍務。
可陳九隻說了一句：“不懂可以學，總比現在兵部養出一堆只會賣軍械的強。”
兵部官員頓時大怒：“你這是誹謗，我要向陛下告你誹謗啊！”
陳九冷笑：“要不，考完試，我去兵部走一圈。”
瞬間閉嘴。
所有人認真工作。
關錐特意讓人放鬆一下牢房的審訊工作，所有犯人直接綁起來捂嘴，防止發聲溝通。
第七日，所有題目定稿。
第八日，開始印卷。
印卷的地方，依舊在北鎮撫司。
不是外面印坊，也不是禮部舊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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