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驍又不敢對孩子動手，只能求助的看向陳九。
陳九擺擺手。
“那種反抗太激烈的孩子，就給個痛快。
被洗腦到這種程度，他們已經算是張家的走狗了。”
“是。”
收養院明面上看不出來什麼。
陳九忽然看向那個院長，微笑道：“我希望你，如實說，說我想知道的，乖……”
院長一臉淡然：“我等一直在做善事，不知道要說什麼。”
“無妨，等會你會求著我說的！”
說著，他一招手。
馮當裡面帶著擅長整人的劊子手過來了。
各種極刑往上懟。
再硬氣的人也得吐出點東西！
半個時辰之後，馮當快步走來。
“大人，問出來了。”
“說。”
“一些生辰年份好的孩子，會被當做藥童送往張家。”
“藥童是什麼？”
“張家煉丹，都是給達官貴人吃的，自然需要人試藥。”
馮當握緊拳頭道：“這不是最慘的，有純陽之體的孩子，不給飯吃，天天吃草藥，吃到一定程度之後，再像清風觀那樣，煉掉！
一個孩子還不行，他們講究陰陽調和，同時要培養一名純陰體質的女孩子，混合入藥。
不同年份的孩子，能做的不同。
有的是被作為陪葬的接引童子，在爐頂開孔，倒入水銀，活生生的燙死。
還有的做成地底的萬年燈。
有的年幼的，直接被烹飪，端上餐桌。
容貌不錯的，運氣會好一些。
男孩子也會被送往青樓，就是那種細皮嫩肉的小南梁。
女子會被做成瘦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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