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敢大聲呼救,第一個死的就是他。
很快,韃子趕來。
他調整情緒,露出一個諂媚的笑容,右手搭在左胸恭敬彎腰:“林家管事林九,見過大人。”
來的領頭人是使者博迪。
他能熟練說漢話。
本地的漢話與陳九所在的現代不太一樣,但能聽出個大概。
口音上有些類似南京話,又有些類似粵語。
博迪掃視兩大車的物資,很重,地上車輪印子很深。
林管事笑道:“霜重,拿了些麻布蓋上。”
博迪滿意點頭,掃視了這群漢子一眼。
他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可又說不上來。
下一刻,一支冷箭直接破風而至,瞬間穿透他的胸甲。
他一頭栽下去,接著便見那群車伕紛紛從車下拔出長刀,朝著那些輕騎砍過去。
他明白了,是眼神。
這群人看自己的眼神,是野獸看向獵物。
而林總旗手下那些人,看他時總帶著三分好奇,三分畏懼,不敢直視。
他不甘的閉上了眼。
場中殺聲震天。
所有人配合周密,有人拿弓,有人橫衝直撞。
二十騎韃子,陳九射殺三人。
但他們此刻的角色是車伕,戰馬早就讓人帶回去了。
韃子一心想跑,根本攔不住。
一個韃子見陳九弩箭強勁,拿著小牛皮盾牌格擋。
結果弩箭直破盾牌,穿透他的胳膊。
他怪叫一聲,咕嚕嚕不知說了些什麼,幾個韃子頭也不回朝草原深處跑去。
張大喘著粗氣:“大人,跑了十一,咱們輕傷了三個。”
陳九點了點頭:“林管事呢?”
“我、我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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