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番處理傷口，陳九也漸漸放下防備，與女人攀談起來。
“既然送信，姑娘要送哪家？”
女人收拾地上的紗布，聞言抬起頭微笑：“等壯士走的時候再說吧。”
不知怎麼的，陳九始終覺得，她的笑容有些慘然。
女人將所有血跡以及紗布都清理完畢，忙前忙後。
布瑪安靜待在一旁，一直盯著那把彎刀。
陳九微笑：“怎麼，你喜歡這把刀？”
布瑪搖搖頭：“你應該很厲害吧？”
那一身無比緊緻的腱子肉，比韃子更勻稱，看起來爆發力更強。
雖然她只是個孩子，也能感受到那一身肌肉的力量感。
陳九歪頭想了想：“還可以，在我們那裡，我算最能打的。”
布瑪聞言眼前一亮。
“你能幫我趕走壞人嗎？我有銀子，孃親說，中原人都喜歡銀子！”
說著，她從懷中掏出一小塊發黑的銀兩，捧到陳九面前。
她充滿希冀道：“你一定要幫我趕走壞人！”
“壞人？”
陳九看著銀子。
對於牧民來說，銀子確實不如一棵白菜。
不管在哪裡，有人的地方就有壓迫。
中原是這樣，草原也是這樣，普通百姓的日子不好過。
布瑪說起壞人，小拳頭攥得緊緊的。
她眼中泛起恨意。
“爹在的時候，每天都打孃親。”
“爹走了之後，每天都有更多的人來打孃親……孃親……”
她還沒說完，女人從外面走進來，呵斥道：“布瑪！”
“孃親。”
布瑪扁起小嘴巴，一臉委屈：“大叔這麼厲害，他可以保護我們。”
女人嘆息一聲：“壯士見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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