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到房間裡,看到軒轅風已經睜開了眼睛,不過他身下好像又有血跡暈出來。他身上的傷口一直都沒有處理,他也是個狠人,一路上都沒有哼哼出來。等屋裡的溫度高起來後,暗衛也燒好了熱水,他們把水給送過來後,孟婉晴就讓他們出去了。
孟婉晴把軒轅風身上的衣服都給他用剪刀剪掉,很多地方衣服都和傷口連到了一起,處理衣服的時候,凝固的傷口處又重新流出了血。孟婉晴趕緊給撒上了止血藥粉,後背血肉模糊,止住血後。孟婉晴用溫水把他身上給擦洗了兩遍才算處理乾淨。
就讓他那麼趴著,孟婉晴輕輕的說“自從聽管家說你可能有危險我就開始做準備,我偷偷藏了一些治療傷口的藥物,還好沒有被發現,也是那天那個帶著人去抄家的何大人突然倒地抽風,那些人沒顧上搜身,我才能都保留下來。不過我今天這個處理方式也是第一次用,是在醫書上看到一些處理方式得到的啟發,具體如何我也不知道,而且還有些疼,你能忍住嗎?”
軒轅風的聲音穿過,因為是趴著的,還有點悶悶的“你儘管出手,我能撐住。”
孟婉晴看著後背的傷口說“管家說你是被打斷了腿,後背也捱了板子,可是為什麼後背上還有這麼長的傷口,看樣子是被一劍穿過去的,幸好沒有直接捅到心口那裡。”
軒轅風“是我在反抗的時候,被人從後面捅的,先捅了以後走打了板子做掩飾,他們就是想留著我最後一口氣,讓百姓知道我沒有被直接處死。其實我感覺都要沒有希望了,還是你給我的藥讓我緩了緩。要不是巨大的仇恨支撐著我,估計我已經醒不過來了。”
“原來如此,我說怎麼打板子還有外傷的傷口呢。也是你命大,這個對穿的傷口我必須立即處理,你忍耐一下。”
這個世界還沒有麻藥,孟婉晴也不能直接拿出麻藥給他用上,空間是自己在這個世界立足的根本,她不會告訴任何人。
孟婉晴一點麻藥都沒有給軒轅風用,就讓他用今天的疼痛換做改天覆仇的動力吧!
用手術針把後面傷口給縫上後,把其他的地方又撒了一遍藥粉後用乾淨的白色棉布給包紮好,這些白布都是在這裡的醫館裡買到的。用力把軒轅風給翻到一邊,讓他側著身子,又把前面的傷口給縫上。這期間,軒轅風愣是一動沒動,一聲沒出。
孟婉晴收好最後一針後,叮囑他“千萬別再有大動作,我用羊腸線給你把傷口縫上了,這樣有利於傷口能更快的癒合。因為時間有限,我準備的羊腸線也不太多,咱們得省著點用。”
“今天先到這裡,你腿上的傷咱們明天再處理,我讓管家他們再準備些東西,明天給你治腿。你真是漢子,愣是一點動靜都沒發出來,不愧是我孟婉晴的男人。要是有那種可以讓人暫時失去知覺的藥,你就不用很受這麼大的痛苦了。可惜沒有找到那方面的醫書。”
剛才的忍耐已經耗費了軒轅風全部的精力,聽到已經處理完了,身心一放鬆就暈了過去。
哈哈哈,孟婉晴偷偷笑了下,還以為不知道疼呢,原來也到了極限。
趁著他暈過去,孟婉晴又給他餵了消炎的藥水,防止晚上再發燒。
剩下的就是慢慢恢復了,忙乎完他,孟婉晴也趕緊躺下睡一會兒。還是柔軟的床好呀,大牢裡的稻草她不想再體會第二次了。
而那個被特意放回去的報信的官差終於跑回去讓城門的守衛給他報信,他要見皇上。
等守城門的官兵給報上去後,那個官差見到了皇帝身邊的李公公,把軒轅風被無妄閣的人殺死的訊息說了後就暈死過去。李公公回去稟報給新皇帝后,新皇帝不太相信,因為無妄閣沒有給他回信。無妄閣如果完成任務後給僱主回信的,他沒有收到這個回信,就證明軒轅風沒有真的死掉。那些人有可能是去救軒轅風的,故意給他假的訊息。
新皇帝立馬派人沿路去追殺軒轅風,絕對不允許他活著逃走。想到還被關起來的皇后,新皇帝決定放出一些訊息,讓軒轅風來自投羅網。還有戰王軒轅野,他派出去的人去了戰王府後,發現戰王府里根本就沒有幾個人,軒轅野也不見了。新皇帝心裡不踏實,雖然皇帝和皇后都在他手裡,可是軒轅風和軒轅野一天不除,他心裡就不踏實。他後悔就不應該聽林大成的話放了軒轅風,就應該直接殺死他。雖然林大成說軒轅風也活不長時間,但是一天不死,他一天就不踏實。
他和軒轅風比較統一的想法就是沒有立即殺死對方。
太子派出去散佈傳言的人也到了京城裡,很快京城裡同時出現兩種說法,一種是太子被無妄閣的殺手給抓走了,另一種傳言就是太子逃跑了,新皇把皇后給抓了關了起來。
百姓都希望是第二種傳言就是太子自己逃跑了,而林大成聽到太子跑了後也後悔了,早知道就不留那一口氣了,以為這麼冷的天氣,對方那麼重的傷肯定撐不過兩天。誰知道竟然讓對方跑了。林大成現在就待在皇宮裡,從林家抄出來的黃金現在有一半在他住的這個地方。他和他兒子林福生住在一個宮殿裡。林福生也是命大,竟然沒有大火燒死,這幾天住在皇宮裡享受著那麼多人周到的伺候,林福生對他爹說“爹,咱們為什麼不自己當皇帝,豈不是更好?那個三皇子的能力還不如我呢,你看他那個蠢樣子。”
林大成沒好氣的看著這個不爭氣的兒子“你以為我不想嗎?目前是先把太子給釘死,讓三皇子當皇帝有聖旨就可以,換成咱們那就是造反,那些大臣和皇宮侍衛能願意?而且那位大人也說了就讓三皇子當皇上,咱們就負責享受就行。三皇子就是那個大人的傀儡,還不如我們自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