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啊。”時柚合上手機，看到他指尖捻著的菸蒂，“你怎麼抽菸了？”
紅潤小臉蛋上浮著很明顯的心虛，像是剛才做過什麼虧心事，避開他的問題還轉移了話題。
說明一定有情況。
柯晏坐下來，兩條長腿屈起踩在地毯上，身體微微前傾，將手裡的煙撲簌簌抖了幾層灰，下頜微抬，眼尾微微眯起，“你剛才是和別人在聊天嗎？”
時柚剛才確實給林書舟發了條資訊，沒什麼可隱瞞的，她點頭，“剛剛給我以前的朋友發了條訊息，不過他沒回復。”
“林書舟？”
“咦，你怎麼一猜就能猜出來。”她問，“他剛才打電話過來，是你接的嗎？”
“嗯。”
“他有沒有說什麼？”
“你想要他說什麼？”
柯晏的領導式問話讓時柚感覺莫名其妙的，怎麼聽他的口氣像是詢問她是不是在偷什麼情，但她問心無愧，和林書舟什麼都沒做過。
但說到底，林書舟是她曾經喜歡的男生，她不好提及太多。
柯晏看她沉默不語，喉結滾了滾，“往我這裡坐。”
時柚往他那邊挪了挪。
“再過來一點。”
她只好又挪動，幾乎是緊挨著他的西褲。
他衣服的質感都極好，溫溫涼涼的，熨帖也到極致，不管是坐著還是站著，他從內而外都給人一種一絲不苟的刻板印象。
柯晏垂眸，“再來一點。”
“我已經碰到你衣服了，再來一點是坐到哪裡。”
“我腿上。”
她發怔的時候，軟腰已經被他單條臂膀給攬住，沒費什麼力氣將她摟抱上來。
時柚剛洗過澡，依然是穿的卡通衣服，不過這次是睡裙。
“幹，幹嘛……”她抬頭，懵懂茫然地看著他，足尖也不自覺蜷起。
柯晏指間的菸蒂沒有熄滅，煙尾的猩紅火點繼續燃著，明明滅滅的，空氣裡瀰漫著昂貴菸絲的生澀氣息。
他沒有抽菸，沒有煙霧的遮擋，但那雙映著碎光的眼底情緒不明，模糊又沉鬱，讓人難以捉摸。
低沉男聲落在她耳際，“今晚還不行嗎？”
“嗯……等你胳膊的傷好了再說吧。”
為什麼總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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